鸠山报告真的存在吗(老九门鸠山美志发现了什么)

  1937年7月,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祖国河山支离破碎,全民族众志成城,齐心抗敌,与日寇展开了一场场激烈的抗争。一辆深夜进站的军列将长沙城布防官张启山引向了一座疑点重重的矿山,为破解矿山之谜,张启山求助古玩鉴赏大家二月红,并结下深厚的友谊。在追查秘密的过程中,张启山遇到了一生挚爱尹新月,两人历经磨难,生死相许。奸人的陷害令张启山众叛亲离,被迫逃离长沙。中共截获一份日方正密谋攻占长沙的密电,他们希望张启山能回到长沙集结一切可以集结的力量,共同对抗日军。张启山深感民族大义,他回到长沙重开九门大会,肃清奸人,原本势力错综复杂的老九门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长沙保卫战打响,张启山带着老九门加入到保卫长沙的行列中浴血奋战,我军士气大涨。在党中央的战略部署下,日军逐渐战力不支,败退北撤,长沙城转危为安。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张启山

  陈伟霆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张启山坐镇老九门“上三门”之首,任职国民党长沙分区布防军官,同时也是盗墓世家传人,因家中有一座神秘大佛而得到张大佛爷的绰号。家道殷实,势力庞大,无论威望、能力、城府、力量都能在老九门中数一数二。性格大开大阔、有胆有识。

  尹新月

  赵丽颖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尹新月是北平鼎鼎有名“新月饭店”老板的掌上明珠,心有城府,也不乏活泼可爱。从小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心思机敏,精明能干,最令人喜爱的,不单是那绝顶聪明和倾国之貌,而更在于她那般敢爱敢恨的魄力。身边有耳力超群的听奴和棍术精绝的棍奴。

  二月红

  张艺兴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二月红出身戏曲世家,唱旦角,行二,所以艺名二月红。因唱红了,所以“二月红”久而久之取代了真名,被人尊为二爷、红爷。二月红在老九门中人缘最好,他财如山海,广交天下文豪戏子,耳目众多。身为长沙出名的美男子,二月红风流韵事不断,他重情义、性格温和,但最为人称道的一次动怒,是为了赎回正被卖身的丫头,之后与丫头成亲,再无风流韵事。

  丫头

  袁冰妍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二十多岁的她并没有名字。年少时与父亲相依为命,守着戏园子对面的一个小面摊维持生计。散戏后的“名角”二月红时常光顾面摊,本以为是过路客,却不想竟结下一世姻缘。丫头已走过人生最幸福的几年,二月红在身边陪伴;重病之时,二月红不离不弃,倾家荡产为她续命。

  齐铁嘴

  应昊茗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老九门中的一个奇人,他一生神神叨叨,虽为算命先生,却从不信鬼神。什么东西看一眼,说半句,藏半句,但就是他说的那半句,别人都要千金去买。齐铁嘴没有身手,完全靠嘴皮子和算命声名在外,善用各类道具小玩意,常常能在危难关头派上用场。

  陈皮阿四

  胡耘豪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本名陈皮,因在老九门中行四,遂被称为陈皮阿四。二月红的徒弟,因天资极高,被破格收留。老九门里身手最好的一个,一手铁弹子打得比枪还准,九爪勾可以勾回十几米外的生鸡蛋。

  张副官

  张铭恩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作为张启山的得力助手,张副官跟着大佛爷走南闯北,出生入死。

  霍锦惜

  王美人 饰演

《老九门》热血收官 九门同心(上)

  霍家为老九门中唯一女性当家的家族。

  第1集:长沙惊险诡秘列车 张家佛爷神通广大

  一本写满离奇故事的笔记,传了数代人。笔记早已残破不堪,当中的故事早已难辨真假。但无论是故事,还是真正的传奇,笔记透露出的信息,足以让人回味无穷。

  一九零三年,日本人大谷光瑞以宗教考察为由进入中国腹地,进行地理勘探的情报工作。在途经中国长沙时,其中一支探险队分支跟随日商鸠山美志,在长沙北部的一座山镇内,停留了约三个月的时间。一整支考察队进入,却只有六人归来。一周后,鸠山美志向日本日清贸易研究所转外务省提交了一份报告,报告提及这山镇底下埋藏的东西,史称鸠山报告。

  一九三三年的一个夜晚,一辆诡秘的火车驶进长沙站,惊醒了在值班室熟睡的守夜人。守夜人顾庆丰好奇之下,上前查看这辆突然进站的列车。顾庆丰抹开满布灰尘的车窗,里面挂着的尸体把他吓了个半死。

  第二天,一名位高权重,人称“佛爷”的军官带队前来查个究竟。佛爷和部下一边查实列车的状况,一边向顾庆丰打听情况。他们得知,这辆列车是深夜突然抵达,没有通行记录,车身也锈迹斑斑,像是从废铁站里开出来的,加上里面挂着死人,车身又用铁皮焊死了,这种种迹象,都表明这辆列车绝非寻常。佛爷安排部下,用气割瓶割开车厢,亲自入内一探究竟。

  佛爷张启山和部下进入车厢,发现里面藏有多条死相奇怪的尸体,皆为面部朝下。佛爷见此状况,命部下把八爷叫来。八爷齐铁嘴似是胆小如鼠之辈,但却有一手精通奇门八算的活儿。八爷被佛爷半推半就之下,一起进入列车里面探个究竟。齐铁嘴随张启山进入列车内部,看见这些尸体的死相和摆放位置,并在无意中,发现的一份画有实验内容的文件。张启山根据种种迹象,推断这列车和里面的尸体都是作陪葬用的,而墓主恐怕就在最尾的车厢内。

  张启山和八爷齐铁嘴让军队把车厢内的棺木都带回去开棺。几副陪葬的棺木被打开后,里面的尸体的死相与列车内其他尸体无异。正当齐铁嘴纳闷着,列车是如何在没活人的情况下驶进站内时,张启山提出,说这些人应该是事前吸入了僵气,进站时才奄奄一息,至于真正的秘密,恐怕要把最大的棺材给打开,才能水落石出。最大的棺木是个哨子棺,非寻常人可以打开。棺材以铁水封棺,只留一孔,强行打开只会引出毒气,必须以一手伸进孔口从内部打开。现在要打开这哨子棺,只有靠张家的本事。佛爷让自己张家的亲兵帮忙开棺,但这位开棺的士兵伸手进孔时一个慌神,大叫救命。这一叫,在一旁协助的同伴只能触发一个断臂保命的机关,士兵断一臂却无所获。佛爷冷静地走上前,亲自伸手进孔开棺。棺材成功被打开,里面也没有什么机关,只有一具面容朝下的尸体。佛爷伸手在棺内翻找,摸出一枚似是南北朝的戒指。长沙九门中,最了解南北朝的当属二爷的世家,在齐铁嘴提议之下,张启山决定携此戒指去拜访二爷。

  长沙一处装修豪华的梨园中,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正在台上唱着一曲霸王别姬。一名满身铜臭的座上客打断正在唱戏的二爷,并对二爷出言不逊。正当场面陷入混乱时,佛爷带着一队人马前来,为二爷解围,并教训了那位满身铜臭的客人。佛爷和二爷似是颇有交情,二爷对佛爷的出手相助也表示感激。但当佛爷拿出那枚南北朝的戒指时,二爷却脸露难色,说自己已经不碰那些地下东西很多年了,拒绝帮助张佛爷。佛爷也不强求,他把戒指放在桌面,让二爷自己考虑。

  第2集:二月红为妻弃祖业 张启山带队查案子

  二爷二月红带着戒指回到府上,而他的夫人丫头亲自下厨做了碗面,慰劳从梨园回来的丈夫。二月红和丫头两夫妇相敬如宾,恩爱非常,但是丫头的身体不是很好,说不到几句就捂胸咳嗽,二月红心疼夫人,命下人陪她回房休息。天色渐晚,二月红打开隐藏在书柜后面的暗门,进入了一个密室。尽管密室内布满机关,但作为密室主人的二月红都一一轻松闯过,直达密室的深处。二月红进入密室最里面的房间,房间内满是阴森恐怖的物件,还有一些地图、照片。二月红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一枚戒指端详,这枚戒指和张启山拿来的那枚一模一样。

  张启山在夜里把齐铁嘴请到家,把二月红拒绝帮忙的事告诉齐铁嘴。二月红虽然拒绝出手相助,但是也给张启山留下了忠告,要他最好不要碰这事。张启山却不这么认为,这火车出现得如此突然,车内的景象又如此诡异,加上棺材内出现南北朝的器具,这种种事由,让张启山觉得长沙可能要陷入危机。张启山拿出铁路图,告诉齐铁嘴,他们虽然暂时不知道棺材的来源,但是却可以找到火车的来源。他指着铁路图向齐铁嘴分析,东北过来的铁路,虽然全部被炸掉,但是长沙沿着东北的轨道却是好好的,这当中山脉绵绵,山中必有轨道连着矿山,常有矿道藏于山中,所以推断火车是从矿山开出的。

  齐铁嘴这时提到,矿山最近似乎不甚太平,那里有很多日本特务,似乎在策划着什么阴谋,张启山立即联想到,日本人可能要在那里搞秘密实验,于是立即让齐铁嘴还有张副官随自己一起去矿山一探究竟。

  二月红非常担心妻子丫头的病情,他觉得这都是自己家业的过错,报应到妻子身上,二月红在祖宗牌位前立誓,不再沾染祖业,希望先人保佑妻子安康。另一边厢,丫头在湖边发呆,陈皮从身后为她披上一件外衣。陈皮是二月红的徒弟,对丫头似乎有着特别的感情。

  张启山一行三人来到矿山附近的镇上,打算找人问问情况。镇上古物四处乱放,也没看见多少人家,好不容易遇到一对母子,只见这对母子背着包袱,似乎在匆忙离去。张副官向母子打探到,这里最近发生了矿难,村民都去逃难了,在此前,日本人也曾经来过,发生矿难后,日本人就走了。张启山觉得事有蹊跷,应该跟火车的案子有关系。

  第3集:暴戾陈皮痴恋师娘 佛爷带队勇闯深山

  几位商人来到通泰码头处打算进一些古玩回去倒卖,但是他们要求验货时,却遭到拒绝。商人们觉得难以接受,于是与码头工人起了争执,并说到以前和二爷二月红之间的规矩并不是这样的。陈皮此时出言阻止争执,并坚持不让验货,商人只好妥协,因为从陈皮这里进的货都是上等的好,可以让他们赚个盆满钵满。二月红自从不碰那些地下的玩意后,通泰码头便交由徒弟陈皮照料,陈皮现在是通泰码头的舵主,并凭借一些出售古玩的门路而名声大噪。商人们一边恭维着陈皮,一边说着贬低二月红和丫头的话,想藉此讨好这位陈舵主。陈皮听见这人侮辱自己师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一个铁爪,将其置于死地。众人再也不敢口出狂言,只求陈皮饶命。

  张启山三人在镇上遇到几个外来人士,他们向这些人打探一下火车的事情,并问他们来这所为何事。张启山得知,他们是来这边干些散活,混口饭吃的,但是当问及火车的事情时,这些人都三缄其口,然后匆匆回房睡觉。张启山觉得他们神情举止都有点异常,且睡觉时,床边的鞋子摆放得非常整齐,看着就是随时准备离去的样子,于是保持警惕,和齐铁嘴和张副官在他们旁边休息。第二天一早,这三个外来人士悄然离去,张启山等人立即尾随其后,追至浓雾之中。不料,他们借着雾势隐藏行踪,并对张启山他们进行偷袭,幸亏张启山武功高强,把三人制服。这下断定他们跟火车这案子肯定有关系,但是当张启山向他们逼供时,他们把预先藏在口中的毒药吞服了。人虽然死了,但是张启山认为,他们在此处突然发难,这里肯定有古怪,于是四处观察,发现这里有一条隐藏的铁路,直通深山,张启山估量着,这里就是日本人做秘密实验的地点。

  日本特务田中良子来到长沙,似乎要进行什么秘密的行动。她多次求见二月红,都遭到拒绝,这次收买了一位梨园的下人,随后偷偷进入梨园,找二月红帮忙做些事情。二月红向来痛恨日本人,这回被人强行上门,对田中良子更加反感。田中良子见二月红态度坚决,于是心生一计,打算向陈皮入手。她知道陈皮对生病的师娘丫头非常在意,于是以自己手里的治病良药作为交换条件,希望陈皮帮忙引荐一番。陈皮听见丫头的病有药可治,便心动了。他回到府上,凑巧看见丫头在厨房做面时,不小心把碗打翻了,随后便狂咳不止。陈皮非常心疼,觉得拿药给丫头治病一事,刻不容缓。

  第4集:深山废院发现大量死尸

  陈皮找师父二月红说起日本人以药来换取见面的事,却遭到二月红的反对,并被痛斥了一番。陈皮一心想救丫头,师父二月红却如此不配合,心里非常不忿。丫头在门外听见两人的对话,对二月红的做法表示支持和理解,但是也劝二月红不要太责怪陈皮,陈皮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才这么做。

  张启山等人进入深山,发现这荒凉之地竟有一名老头在此出没,好奇之下便对那人追赶起来,老头也慌张之下逃跑起来,但是把背着的柴木和斧头落在地上。张启山知道这老头定必会折返回收这些工具,于是便让齐铁嘴和张副官跟自己一起在旁边埋伏,等这老头自己出现。果然,这老头原路折回捡回斧头和柴木,张启山等人便顺势跟踪老头,看他到底何方神圣。

  张启山闯进老头的房子,发现他的屋里头一大堆军需。在张启山和齐铁嘴连番逼问之下,老头只好交代,这些东西都是捡来的,随后把他们带到一个破旧的院子里。院子里臭气熏天,尸横遍野,异常恶心。老头说他就是贪财,在这些死人堆里偷东西,并向张启山交代,原来他住在这里,半年前突然有一些人来到矿上,给了一些钱把他给轰走了,直到前几天闻到恶臭,才发现这里死了人。

  张启山仔细检查了这些尸体,发现这些尸体的死状都跟火车里的尸体一样,而且身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纹身,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尸体都被剃了光头。张启山让老头带他们去矿洞入口,老头起初想忽悠张启山,然而未果,无奈之下,带他们继续前行。众人走到一处坟地时,老头阻止他们继续前行,张启山觉得事有蹊跷,立即走到坟地看个究竟。很快,张启山发现一块墓碑有点古怪,他掰开墓碑后,一个通往地下的洞口立即出现在眼前。他立即带着大伙进入地下通道进行探索,在这期间,胆小怕事的齐铁嘴算到这里有大凶之象,多次劝说张启山不要太深入,但是不信天命的张启山毫不畏惧地走在最前,而忠心耿耿的张副官则殿后,大伙慢慢走到通道的深处。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雕像,雕像前面有一铁栏封着,齐铁嘴说,这个雕像像极了天尊老母神像,天尊老母是玄贯道里最重要的神,这里有人把祂摆在这,说明下面肯定藏有不得了的东西。张启山听后,马上来了劲,决心要闯进去看个究竟。

  第5集:老头道出矿洞内情 佛爷继续探寻真相

  老头不停地劝张启山等人不要进去,张启山见老头情绪这么激动,想必一定是知道里面有什么才如此害怕。老头在张启山的逼问之下,终于把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说了出来。老头他一家祖上几代都是靠挖矿为生,到了老头父亲那时,便受雇于日本人进了矿山进行采挖。当一行人走到一道刻有“入此门者,必当放弃一切希望”字样的门前时,日本特务们便把中国劳工驱赶走,自己则进入门中。老头的父亲和几位工友在门外等着,觉得里面似乎有什么宝贝,也想跟进去瞧瞧,抢点东西回来,但是没过多久,大伙都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无从稽考。

  齐铁嘴利用盐酸把封住雕像的铁栏锁腐蚀一番,然后让张启山把铁栏打开。众人绕过天尊老母神像后,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废墟。众人路过一处放有很多废弃矿车的地方,继续往前寻找,便发现一个奇怪的入口。

  解九爷从日本留学回来,以巧妙的棋术,再借六位同伴的帮忙,击败了一位德高望重的棋艺高手,但是又给足了对方面子,是个心机颇重的主。解九爷探听到张启山最近在查探矿山的事,心里似乎有点想法。

  张启山发现入口后,便拉着齐铁嘴继续往里走。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一处放有很多木梁和麻绳的地方,木梁上有被刀子砍过的痕迹,而绳子也弄成让人上吊的形状,齐铁嘴看了,说这里曾吊死过很多人。老头一直处于惊慌失措的状态,看着这些悬梁的绳子甚至产生了幻觉,眼前出现一大堆吊死鬼,随后半爬带滚地逃离了矿洞。张启山等人看见老头这样的状态,觉得他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便没有阻挠,他们一行三人继续往深处探索。

  张启山三人继续往深处走去,走到矿道尽头时,发现有一个水缸摆在那里。张启山察觉到水缸是为了堵住什么东西时,便往水里头看了一枪,水缸一破,水便流尽,一个洞口赫然出现。张启山亲自把洞口挖开,果然里面还有一个地下通道。张启山跳下通道后,张副官也把慌慌张张的齐铁嘴推了下去,自己继续殿后。众人往前走着,来到一个奇怪的洞穴。突然,洞穴里传出一些声音,把齐铁嘴吓个半死。众人再仔细一听,发现这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戏。

  第6集:暴躁陈皮欲代师卖国 张大佛爷身陷危险

  陈皮见劝不到师父二月红同意跟日本人见面的事,为了给师娘丫头拿药,陈皮提出由自己代替师父,为日本人效劳。然而田中良子对陈皮看不上眼,并对他冷嘲热讽。性格暴戾的陈皮受不住田中良子的言语羞辱,便动起手来。陈皮武功高强,不仅把田中的守卫都打个落花流水,还扣住田中良子的咽喉,威胁她把药交出来。田中良子毫不动摇,她深知自己如若死亡,陈皮也甭想拿到药了。陈皮无奈,只得放开田中良子,继续尝试劝服二月红。

  丫头的病越来越重,二月红陪她外出闲逛。路过一家照相馆时,丫头向二月红提出,希望改天能拍张照片。二月红听见后,觉得择日不如撞日,现在立刻可以拍照。两人情深款款地,把美好的回忆寄放在照片里。

  张启山在空旷的洞穴里,看见里面横竖躺着一些尸骸,并且摆放了很多腐烂的盗墓工具。大伙猜测,这里曾经有盗墓者来过。正当他们思索,比他们更早进入墓里的人是哪一门时,唱戏的声音再次传来。齐铁嘴仔细一听,这曲子跟二月红唱的曲子一样,三人便顺着声源方向走去。来到墓室前,齐铁嘴死活不肯进去,他说张佛爷命格带着三昧真火,命硬得很,自己比不过,而且算命这行当本来就是泄露天机自损阴德的事,这么走下去恐怕凶多吉少。张启山听着齐铁嘴在抱怨,便让张副官在这陪着他,自己独自闯墓。

  齐铁嘴其实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他见张启山在里面过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担心他有什么不测,于是便拉着张副官一起进洞帮忙。齐铁嘴进入墓洞,不小心碰到满布闪光飞蛾的墙壁。齐铁嘴被飞蛾袭击时,张启山出手相救。他让张副官和齐铁嘴赶紧离开,自己则留在洞里把闪光飞蛾搏斗。张启山清理完飞蛾后,继续探索,在洞里的墙上摸索着,突然摸到一束诡异的发丝,张启山把发丝扯走后,再继续伸手摸去,摸出一枚二月红家族的族徽。张启山忽然出了状况,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强行保持最后的清醒,爬着出洞。张副官和齐铁嘴合力把张启山带离矿洞,不料,洞口外早有日本特务埋伏于此,幸得张副官枪法如神,保护了奄奄一息的张启山。张启山强行打起精神,吩咐齐铁嘴把他带到二月红处,随后便昏了过去。

  美国学者裘德考在远处观察着这一切。这人表面上受雇于日本人,实则暗藏私心,想把矿里的宝物据为己有。裘德考的车子里,摆着一台留声机,正放着二月红常唱的那首曲子。

  齐铁嘴和张副官把张启山带到二月红家里,二月红使出浑身解数,把侵入张启山体内的发丝扯出烧毁。二月红救完张启山后,便提议齐铁嘴和张副官带张启山去看大夫。两人听出二月红言语间似有逐客的意味,便不在此处久留。

  第7集:二月红暗中出手 裘德考假扮医生

  二月红想帮助张启山,但又不想出面,于是把祖辈关于那个矿洞的资料写到信里,然后派陈皮暗中把信送到张启山府上。陈皮拿到信后,并没有立刻送到张启山处,而是事先抄了一份,拿到田中良子那里。陈皮并没有立即把抄写的信交给田中良子,而是要求与真正的买主见面。田中良子答应后,把陈皮带到美利坚长沙商会,让他在大厅里等候。不料,这厅堂竟埋伏了刺客,打算暗算陈皮,直接拿走书信。陈皮身手不凡,让敌人陷入了苦战。裘德考这时出现,平息了这场打斗。裘德考似乎就是想要资料的人,他表示如果陈皮把信件交给他,他就帮丫头治病。

  陈皮和裘德考达成了交易后,便把信的原件拿到张启山府上。张启山和齐铁嘴看了信,信中的字体看得出有故意改的迹象,但是也难掩这信就是二月红所写的事实。张启山拿到信里所写的资料后,决定再次前往,但去之前,先派齐铁嘴去一趟矿洞附近,查探一下当地的一些情况。

  情报员陆建勋最近调到长沙来,给张启山协助工作。张启山对陆建勋有着戒心,他认为这人绝不简单,这次前来,说不定会有异动。

  裘德考假扮医生,随陈皮来到二月红府上,为丫头治病。裘德考利用吗啡暂时缓解了丫头的疼痛,取得了丫头和陈皮的信任。

  齐铁嘴乔装成算命道士,来到矿山附近的一处镇子上,向当地人探探口风。他从村民口中打探到有位疯乞丐行为古怪,觉得这乞丐可能知道些什么,按照村民指引的方向,找到那位疯乞丐。疯乞丐不断拔自己的头发,嘴里还念念有词,说头发要吃他。齐铁嘴略施小计,从乞丐口中得知,十个月以前,这乞丐去了后山,然后遇到头发一样的可怕东西,让他非常恐惧。齐铁嘴帮乞丐剃了头后,并安抚他,乞丐终于不那么害怕了。齐铁嘴也从其他村民口中,知道最近村里来了一些日本人,鬼鬼祟祟地在矿山周边转悠,齐铁嘴这下对矿山里的东西,渐渐有了眉目。

  第8集:佛爷九爷合力劝二爷出山

  陆建勋来到长沙后,长沙九门在城中有颇大的势力,而张启山则为九门之首。野心勃勃的陆建勋谋划着要取缔九门在长沙中的地位,而要让九门瓦解,首先要绊倒张启山。陆建勋先是拜访解九爷,却遭到九爷的委婉逐客,随后命人依次拜访了其他几门的人,均吃了闭门羹。

  裘德考和田中良子得知陆建勋频频拜访九门一事,认为这人有勇无谋,必要时可以对他加以利用。

  齐铁嘴回到张启山处,把打听到的情况向他汇报。为了保险起见,张启山觉得还是得劝二月红出山帮忙。张启山和齐铁嘴深知二月红并非不肯出手,只是为了照顾丫头,怕自己出了意外留下丫头一人,或者丫头先自己一步而去,因此不得不袖手旁观。齐铁嘴觉得这是个死局,一时之间想不到办法,于是提出找九爷帮忙。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九爷这时登门拜访张启山,三人说起这些事后,想法也不谋而合。九爷认为,解铃还需系铃人,要二月红出山,得让丫头出面劝说才行。

  这会儿,二月红正在梨园登台,张启山和九爷便来到红府,劝丫头开口让二月红出山。丫头虽然知道,二月红此举可以帮助长沙,阻挡日本人的阴谋,但是心里担心二月红的安危,于是拒绝了张启山。丫头说着说着,突然病发,下人立即为丫头注射了裘德考送来的吗啡。见多识广的九爷一开注射的药剂,感觉不对劲,于是拿了一份回去。回到张启山府上,九爷把这事告诉了张启山,并说这吗啡是在鸦片中提取的,目前这些东西只有日本人才有。张启山在惊讶之余,也猜测日本人现在盯上了二月红,恐怕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他们。

  九爷告诉张启山,他收到消息,北平的新月饭店一周后会拍卖鹿活草。这鹿活草可以作为药引,治疗丫头的病,张启山知道后,觉得这能帮到二月红和丫头,二话不说便决定和九爷一起去北平,随后去到红府拜访二月红。

  张启山把吗啡的事还有鹿活草的事告诉了二月红,并问二月红这吗啡是哪里来的。二月红听到这消息后非常愤怒,告诉这吗啡是一个叫裘德考的洋人带来的,这人是陈皮介绍的。张启山听后,打算找陈皮来问话,二月红则表示陈皮可能也是被日本人利用了,让张启山不要太为难陈皮。

  二月红打算跟张启山一起前往北平,丫头听见后,要求一起前往,她担心自己等不到二月红回来了,希望能在余下的日子里多和丈夫相处。

  第9集:三门当家里应外合 长沙城内波涛暗涌

  要进入新月饭店拍得鹿活草,得先有请帖,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解九爷四人在张府商量着,要怎么才能把请帖弄来。解九爷告诉大伙,山西富商彭三鞭准备坐火车前往新月饭店,届时将会途经长沙,到时可以趁机从彭三鞭手中,夺得请帖。张启山、二月红和齐铁嘴在九爷的协助之下,一起制定了偷贴和退身的一整套策略。

  张启山早前去红府拜访时,发现丫头正在注射吗啡镇痛,陈皮与日本人勾结之事也由此暴露无遗。张副官按照按照佛爷的吩咐把陈皮抓到牢里审问。陈皮在牢里毫不配合,并贬低张副官,说他没资格审自己,要审就由张启山亲自来审。张副官和陈皮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两人的武功不相伯仲,最后打个平手收场。张副官好心提醒陈皮,日本人给的药根本没法子治好他的师娘,陈皮只是被日本人利用了。陈皮听后,既懊恼又无奈,说自己也是救师娘心切才出此下策。张副官这时知道陈皮本意不坏,于是告诉他,丫头的病其实有药可治,二月红和张启山已经亲自去取药了,陈皮听后暂时放下心头大石。张副官追问陈皮,到底是何人把吗啡给他的,陈皮坦言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知道对方的所在位置。

  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假装乘客上了火车。齐铁嘴打扮成算命先生,表面上在列车里讨点生意,实质是到处溜达想要查探彭三鞭的位置。待他找到彭三鞭的位置和摸清彭身边的形势后,便回到张启山和二月红身边,用手势向他们通风报信。三人按着原先制定的计划,趁火车进山洞时的昏暗环境便向彭三鞭下手偷贴。二月红身手最为了得,探囊取物之事自然由他来动手。然而彭三鞭不是吃素的主,二月红摸到了请帖,行动却被彭三鞭压制住。彭三鞭身边的手下们推门一看,见到彭三鞭正在请二月红喝酒,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后则各怀鬼胎。张启山这时见势不对便来到彭三鞭这里,只见二月红身陷险境,他也不再掩饰,想强行把二月红带走。说时迟那时快,张启山一动手,彭三鞭一众也跟着动起手来,混乱中,另一列火车从旁经过,张启山和二月红、齐铁嘴便按事先计划好的脱身方法,跳到另一辆火车中。请帖到手,人也安然无恙。

  张副官来到美利坚长沙商会,打算偷偷进行查探,不料却与裘德考遇个正着。张副官干脆与其正面对碰,质问裘德考为何要给丫头注射吗啡。裘德考毫无悔意,表示丫头已经病入膏肓,利用吗啡让她走得痛痛快快反而更好。张副官还想继续追问,突然有个电话打来,裘德考示意让张副官接听。张副官拿起听筒,听见电话那头是宋玉明宋长官,宋长官责备张副官肆意妄为,擅闯此地,让他马上离开。张副官是个识趣的人,转身走出门口,却没有马上离开这所院宅,而是在院子里打晕一个守卫,确认这人是日本人后,知道裘德考有强大的后台,并且和日本人勾结,心里便有了分寸。张副官在院子里放了把火才离去。很快,火势蔓延起来,张副官带着一队人马,借故把裘德考和田中良子接到张府避避火灾,想顺势给他一个下马威。裘德考在张府受到张副官的“款待”。裘德考在张府时发现张启山并不在府上,他觉得事有蹊跷,于是命田中良子暗中查探张启山的下落。

  第10集:佛爷初见尹新月 张齐潜入大饭店

  新月饭店的大小姐尹新月带着一群手下,男扮女装坐在北平火车站候着彭三鞭。原来新月饭店的尹老板与彭三鞭交好,于是打算把女儿尹新月嫁给他。但尹新月有自己的想法,不愿嫁给素未谋面指认,因此才带了一堆手下在火车站里守着,想要对彭三鞭进行伏击。

  张启山、齐铁嘴、二月红还有丫头到达北平后,张启山便乔装成彭三鞭见机行事。他见丫头身体不好,且人多了不好掩人耳目,于是决定和齐铁嘴两人前往新月饭店,随后让二月红和丫头单独在其他旅馆安顿下来,万一出了事也能在外面给他们照应。乔装成彭三鞭的张启山在车站成功瞒过了尹新月一行人,尹新月见眼前这位“彭三鞭”举止不凡,长得风流倜傥,立即对其心生欢喜,便把伏击一事就此作罢。

  尹新月假扮成接车的司机小弟,把张启山和齐铁嘴接上了车。一路上,尹新月试图向张启山套套近乎,好加深了解,但张启山只觉这位小伙子举止奇怪,似有不轨。

  陆建勋从手下口中得知,张启山已经闭门两日,且缉拿了二月红的徒弟陈皮后,也对其不闻不问。陆建勋猜测这当中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来到牢中,试图挑拨陈皮和二月红的关系,并以救他一命为条件,要他回答自己一些问题。陈皮不仅毫不动容,反而非常不屑地看着他。陆建勋被陈皮的态度气得有点恼羞成怒,于是命人把他带走。

  张启山和齐铁嘴以彭三鞭的身份进入了新月饭店。新月饭店内遍地达官贵人,处处歌舞升平,一阵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张启山和齐铁嘴发现,在不远处的一张赌桌上,早上那位司机小弟此时变成了一位阔少,正与一众富商在赌博,来头肯定不小。张启山发现,这位阔少身后的一名女家奴,耳廓奇特,耳随骰动,绝非寻常人也。正当两人讨论着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时,这些家奴也随即有了反应,齐铁嘴惊觉他们听力惊人,似乎能听到场内所有动静。张、齐二人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决定用长沙话进行交流。张启山和齐铁嘴通过四处观察,猜测放置拍卖品的藏宝阁,就在守卫森严的顶层,而这些听力惊人的家奴一听见异动,则把情况报告给守卫听。

  新月饭店守卫十分森严,但张启山却自有解决的办法。他看着台上唱戏的班子,心里似乎有了想法。张启山安排齐铁嘴对饭店的演出进行调查,得知饭店找来了北平最有名的戏班子,连唱三天,而最后一天的重头戏,则由底下的观众以价高者得的形式进行点戏。齐铁嘴说到唱戏就想到二爷,二爷的一曲穆柯寨,可谓绕梁三日。而张启山心里想的,则是利用穆柯寨这曲子,避开新月饭店的耳目。

  第二天,齐铁嘴故意在饭店里,给一些达官贵人说起点戏的事,并故意说穆柯寨这戏,彩头特别好,这话被一位富豪听进了心里。齐铁嘴回到房间后,和张启山一起为潜入藏宝阁作准备。张大佛爷在房间里一边听戏,一边在本子上做记录。

  第11集:张启山闯入藏宝阁 尹新月心系冒牌姑爷

  第二天,那位贪慕虚荣富豪军阀,听了昨天齐铁嘴说的话,便让身边的两位陪酒小姐点了一曲穆柯寨,张启山等戏一开唱,便开始行动。张启山踩着戏里的唱词和节奏,避开了听奴的耳目。但意想不到的是,他这一举动被尹新月看见了。

  尹新月此时依旧不知张启山真正身份,只以为这位与自己有婚约的“彭三鞭”上来顶层是找自己的,非常高兴。她把身上的男装脱下后便悉心打扮一番,准备和自己的如意郎君浪漫相会。而张启山则潜入了藏宝阁,到处翻找鹿活草。尹新月在房里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张启山上来,于是在房间里放音乐,打算给张启山一点提示,然而不小心音量太大,尹新月呻吟了一声,被楼下的听奴察觉。听奴听见楼上有不寻常的动静,小姐又莫名叫了一声,于是上楼查看一番。尹新月再等了一会儿后,便按捺不住走出房门找张启山。此时藏宝阁的门没合上,尹新月看见后觉得不对劲,于是走上前打算一探究竟。正当尹新月要推门进入时,听奴也快要走到顶层,张启山打开门,把尹新月拉进藏宝阁。

  尹新月质问张启山在干什么,张启山说自己只是在好奇看看。尹新月虽然不相信他的话,但是也不想他被人发现,于是走到楼道上,把听奴们打发走,救了张启山。张启山看见之前遇到的司机小弟换上了女装,还有听见听奴们叫她做小姐,便推断到这个人就是新月饭店的千金小姐尹新月。

  事后,尹新月把张启山叫到房间里,质问他为何入室行窃。张启山见尹新月虽然有点古怪,但不是坏人,于是也把自己找药救人的事如盘托出。尹新月听后,暂且相信张启山的话,但是也说明要在新月饭店拿到宝藏,只能按照正常规矩拍卖夺得,或者拿命来换。

  张启山觉得偷药这做法,风险太大,于是决定参与拍卖。回到房里,他跟齐铁嘴数了数银票,发现以目前他们的财力,恐怕不能与在场的众多达官贵人作一番较量。张启山连夜给张家通风报信,要张副官把家里的一些古玩拿给几位古玩店掌柜,要他们做担保筹钱。

  张启山筹足了银两后,第二天出现在拍卖会上。突然,彭三鞭本尊来到新月饭店,在门口大吵大闹,家奴把情况通报给尹新月。尹新月听见彭三鞭出现在门前,吓了一大跳。

  第12集:佛爷拍得救命草 冒牌身份要暴露

  尹新月穿回男装,见了闯进新月饭店的彭三鞭。交谈中,猜测到此人应该是彭三鞭本人,那么在饭店里头的翩翩君子,应该是冒牌货。但尹新月对张启山一见倾心,决定护着他,于是让下人把彭三鞭带到偏厅中看管好,并叮嘱家奴们不许把此事说出去。

  张启山在拍卖会上坐进了二楼的包厢,他环视四周,对场内的竞争对手进行观察。除了一楼的普通坐席,坐包间的一共有四人。一位是前清的贝勒爷,一位是日本商会会长,另一位则摆放了屏风故作神秘。第一轮的拍卖品,都是普通坐席的达官贵人包办了,包厢里的人均没有出手。那位躲在屏风背后的神秘人,原来是裘德考,他得知张启山在此地,特意前来看看他有什么举动。

  在第二轮进行拍卖的三样拍品,其中就有张启山心心念念的鹿活草。主持人突然宣布,第二轮将使用盲拍的形式的拍卖,且本轮的拍卖还与彭三鞭和尹新月的联姻有关,如果彭三鞭能拍得其中一样,就把这样东西当作彩礼。张启山和齐铁嘴听见后,总算明白尹新月之前行为古怪的原因。

  拍卖以盲拍的形式进行,张启山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于是便点天灯包场,头两个装了药草的锦盒总算手到拿来。还剩最后一个时,张启山的资金出现了危机,日本商会会长更是出言诋毁中国人。张启山让齐铁嘴给九爷通风报信,求他帮忙。九爷收到消息后,嘴里埋怨了几句,觉得张启山老是做一些逞英雄的行为,但是佛爷有难,自己还是义不容辞地提供帮助,暗中把日本商会的资金链断了。而拍卖会这边,张启山为国家挺身而出的言行,获得贝勒爷的赞赏,贝勒爷私下给了一箱钱张启山。张启山立即把最后的锦盒拍下,三个锦盒统统收入囊中。

  张启山拍得药草后,等着拍卖会收尾,希望尽快取药离开,突然,彭三鞭本尊闯进拍卖会。彭三鞭当众指责张启山是冒牌货,张启山也将计就计,说自己才是真的,对方是冒牌货,试图蒙混过关。主持人看见尹新月给她使了个眼色,于是便安排彭、张二人拿出证明身份的证据。张启山和彭三鞭各执一词,一时之间真假难辨。彭三鞭提出,要张启山和他比试鞭法。

  第13集:获得药材救友妻 佛爷喜获准夫人

  彭三鞭要张启山与他蒙眼斗鞭,张启山应战。齐铁嘴给张启山蒙眼前,在眼罩上戳了两个小洞,张启山从洞孔中可窥得彭三鞭的走向动作,但彭三鞭却只能透过耳朵去听张启山的出招。两人斗鞭时,尹新月和齐铁嘴故意大声说话,扰乱彭三鞭的听觉,张启山趁机把彭三鞭打败。彭三鞭输后,察觉到自己被故意捉弄,于是恼羞成怒,想对张启山痛下杀手。尹新月出手阻止彭三鞭,并当着众人的面指出张启山是真正的彭三鞭,是她的未婚夫。大伙儿看见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亲自作证,便不再怀疑。

  彭三鞭觉得十分冤屈,愤怒地走出新月饭店,打算命人调查一下那个冒充自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此时,日本商会会长找到彭三鞭,说他一早就看出来那个人是假的彭三鞭,并说自己知道那位冒充者是谁,随后把彭三鞭请到裘德考的车上。裘德考打算派人手协助彭三鞭找张启山报仇,顺道借彭三鞭之力,铲除张启山。彭三鞭也不笨,不想带别人的刀,于是想跟裘德考谈条件,但张启山的位置和情报只能靠裘德考提供,谈判不成,只得妥协。

  尹新月把药拿给张启山后,便安排他离开饭店。张启山拿到药后向尹新月表示谢意,正当他打算就此别过尹大小姐时,尹新月却坚持要把他送到车站。张启山和尹新月来到车站时,遇到在此恭候的贝勒爷。贝勒爷是敢爱敢恨之人,其实也一早看出眼前这位并不是彭三鞭,但依然对他青睐有加,希望跟他交个朋友。张启山不想节外生枝,便不对贝勒爷作过多的自我介绍,贝勒爷给了张启山一个玉佩,作为信物,让他以后到东北时记得要找自己。

  尹新月缠着张启山不放,随着他上了火车。二月红和丫头见到尹新月,感到有点意外,他俩看见新月对张启山的态度,心里为张启山感到高兴。尹新月说张启山在饭店点了三盏天灯,就是她的夫君,随即便开始以夫人自称。张启山不想生事,把传家宝二响环给了尹新月,欲赶其下车。丫头见状,知道尹新月不高兴,于是把她拉走,单独谈谈。二月红也出口替新月说话,希望张启山能把她留下。新月与丫头经过一番交谈,知道张启山其实并非如此冷血,加上他已经把传家宝给了新月,新月便不再生气了。回到张启山身边,继续发挥死缠烂打的本色,坚持跟他回长沙。

  第14集:千辛万苦求药草 药效竟然无作用

  陈皮被抓进牢里,遭受到陆建勋的严刑拷打,并对他胡说八道,引导他误会张启山有所企图。然而陈皮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他忍着住皮肉之苦,把师娘作为精神支柱,期待着二爷和张启山能把药带回来,治好师娘。

  彭三鞭得知张启山等人在回长沙的火车上,于是跟手下们连夜赶至行驶中的列车,在列车顶上面伺机行动。张启山察觉到头上有异动,立即警觉起来,走出车厢打算先发制人。新月此时解手完毕,从厕所出来,一出门正好遇到潜入列车内的彭三鞭。彭三鞭见肉就在嘴边,立即把她掳走。新月挣扎时,手上的二响环发出声音,被张启山听见。张启山闻声赶到,随即与彭三鞭的手下们动起手来,新月对张启山喊“夫君”,向其求救。彭三鞭趁着混乱把新月拉到摆放货物的车厢,打算强行沾污她,幸得张启山身手不凡,以一敌众,在千钧一发之际,张启山甩出一把刀直穿门窗,制止住彭三鞭的行动。张启山把新月从彭三鞭身下救出,随后彭三鞭垂死挣扎,打算置张启山于死地,但终究技不如人,命丧黄泉。

  新月跟着张启山回到张府。虽然两人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但她对张启山的了解可谓少之又少。除了知道他姓张还有被人唤作“佛爷”以外,其他事情都一概不知。张启山招呼她进屋坐,新月也毫不客气,一进屋便俨如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还让下人叫她做夫人。张启山无奈,只好由着她。两人开诚布公地交代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但张启山把家族背景和九门的事隐瞒起来。

  张启山回到长沙后,知道了陈皮被陆建勋抓走的事。待查探到陈皮的下落后,张启山带队赶到监狱,打算把奄奄一息陈皮带走。陆建勋这时来到监狱,打算以通敌叛国之罪,继续收押陈皮。张启山表示此罪无凭无据,没想到陆建勋这么重视陈皮,还亲自审他。既然没有证据,陆建勋也拦不住张启山,只得任凭他把陈皮带走。

  丫头吃了张启山和二月红带回来的药后,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二爷觉得这次能拿到救命药,也是因为九爷的提议,于是邀请九爷来府上,亲自向他道贺。九爷来到红府,与二爷和丫头寒暄几句后,二月红便接到通知要到梨园一趟,先行离开府上。九爷察觉丫头不太对劲,趁二月红走后,帮她把脉。丫头在九爷面前强装精神,但脸色和脉象是偏不了人的,九爷见到丫头咳血,便知道那些药对丫头并没有效。九爷知道这药是张启山和二月红玩命一样拿回来的,他不想瞒着他们,而且早点被二月红知道,也好给大家有点准备,另想救丫头的办法。

  第15集:新月误闯密室 丫头命数已尽

  丫头听了九爷的劝说后,起初心有顾忌,她怕大家失望,即使药没有效,也继续吃下去,然后自己静静地等待生命的结束。九爷却道出一个事实,二爷对丫头用情至深,假若丫头先亡,二爷多半会随之而自我了断,事到如今,为了让二爷活下去,只能想个办法。丫头觉得九爷的话也有道理,深思熟虑后,便按照九爷的吩咐,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写给张启山,言明此药不能救命,只能续命,且副作用太强,让自己太过痛苦,打算把药全数退回张启山处;第二封信写给二爷,把此事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尹新月在张府闲着无聊,于是四处转悠,无意中发现张启山的密室,好奇之下便进入查探。里面摆放了各种各样的古董玩意,见多识广的尹大小姐虽然对这些东西不怎么看得上眼,但对张启山的密室十分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翻翻,不小心触动了机关,自己网落入陷阱。张启山回家后,正疑惑尹新月人在何处,待他回到二楼的房间,发现尹新月打开了自己的密室,并且落入了陷阱。张启山不慌不忙地看着尹新月,打算先让她在陷阱里待多一会,好吸取教训。尹新月见张启山如此不怜香惜玉,于是急了,自己乱动,不小心触动了另一个机关。密室的墙壁对着新月射出了一些暗箭,张启山当机立断,立即上前把尹新月救下。尹新月安然无恙,张启山却手臂中箭,两人互相抱怨了几句后,张启山便先行离开。新月这时发现箭头上有血迹。

  吃饭时,尹新月正在饭桌上等着好久也不见张启山下楼,情急之下便上去找他。来到张启山的房间时,她看见他在清理伤口。尹新月略感内疚,张启山三番四次救她于危难之中,自己还老是烦他嘈他,于是打算改变自己的态度,顺着张启山的意,希望他不要老是要赶自己走。尹新月走上前,帮张启山清理伤口,无意中发现张启山身上遇热即现的穷奇纹身。张启山此时告诉新月,这是他们家族的纹身,穷奇是上古传说里至邪至恶的神兽,他身负邪物,注定命途多舛,新月跟着他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于是劝新月不宜久留长沙,让她赶快回北平。新月觉得太过于玄乎,认为这都是张启山为了赶走自己而编造的理由。

  张启山收到丫头的信后,觉得这事不妥。理智的九爷则从旁劝说,表示现在别无他法,既然丫头已经油尽灯枯了,他们只能尽力保住二爷。

  新月心情不好,便来到红府找丫头聊天。新月吃了丫头做的面,发现味道不对劲,于是猜测丫头的味觉失灵,但这时二爷也在,新月怕二爷担心,丫头伤心,于是硬着头皮继续吃面,并慌称这面非常好吃。

  第16集:丫头终究不治离世 为救兄弟忍辱负重

  丫头一直强忍痛苦,装出病情好转的假象,终于有天在二月红面前咳血倒地,自己病入膏肓的事实已经瞒不住了。二月红这时才发现,药都没有了,丫头把药还给了张启山。二月红不知丫头为何这样做,他带着丫头的病躯,冒雨赶到张府,希望张启山能把药给他们。

  张启山知道二爷正在前来的路上,于是把心一横,命下人把门锁上。二月红在门外跪下求药,张启山在门内含泪不理。当日张启山答应了丫头,要完成她的心愿,且这样做,也是为了救二月红。只要能够保住二月红的命,哪怕被他误会被他痛恨,都在所不惜。

  二月红见张启山在门内对他不闻不问,对丫头的病不管不顾,绝望地抱着丫头,向她道歉。丫头心里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她只能忍着,希望自己解脱后,二爷能够理解自己和张启山的苦心。

  丫头此时精神已经萎靡不振,她请求二月红带她去吃碗面,二月红二话不说抱着丫头出去买面。但此时天色已晚,面店都关门了,二月红只能失落地把丫头带回去。两人抬头看着美丽的月亮,相拥而坐,在宁静的夜晚互相说着心里话。气氛很安静,但内心很悲伤,二月红知道丫头熬不过了,但却无能为力,只能默默地陪她走完生命中最后一程。

  丫头香消玉殒,二月红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带着剑冲进张府,对着张启山就是一砍。张启山也不闪躲,挺直胸膛挨了二月红的这一剑。二月红要张启山偿命,张启山则说,如果二爷能陪他下墓,查出日本人的阴谋,他为丫头陪葬又何妨。九爷在灵堂拜祭丫头,随后把信交到二月红手里,二月红看了信,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皮被张启山救走后,一直在医院躺着。痊愈后便龙精虎猛起来,不顾护士的劝说,自顾自地离开了医院。陈皮在街上走着,无意中听见师娘丫头逝世的消息,整个世界犹如瞬间崩塌了一样。他冲回红府,不可置信地看着丫头的灵堂,才知道师娘真的死了,他来不及见心爱的师娘最后一面。

  二月红丧妻不久便流连于寻花问柳之地,齐铁嘴去找二爷时,只见他跟一些青楼女子勾肩搭背,表情一点都不像刚经历了丧妻之痛的人。齐铁嘴把此事告诉张启山,并提到二月红的神色,比往日更加张扬,张启山听后,感觉事有蹊跷。

  第17集:师娘逝世陈皮落魄 悲痛难忍大开杀戒

  自从丫头逝世后,二月红便像似变了个人一样,每天在青楼里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尹新月看不过眼,便走到青楼责骂二月红,说丫头尸骨未寒,他就到处拈花惹草,二月红却无动于衷。

  陈皮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走到一家面馆时,便在门口稍作歇息。陈皮无意中听见面馆的老板和伙计在闲聊,谈话间提及丫头死的那晚上,二月红带着丫头带处敲面店的门求面,但是这面馆里的伙计却没有开门做二月红的生意。面馆老板和伙计说起这事,都显得有点担忧,说二月红黑白两道都有踏足,还说丫头是个病痨鬼,不知道会不会找他们麻烦。陈皮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师娘和师父的坏话,加上知道丫头死的那天,连一碗面都吃不到,于是心生杀意,血洗了河滩那街上的几家面馆。

  张启山得知陈皮在面馆大开杀戒,觉得他不知收敛,于是下令全城通缉他。张启山有伤在身,不便出门,于是张副官替他往九爷那里走一趟。二月红目前还不知道陈皮这件事,九爷怕二月红知道这事后会节外生枝,于是告诉张副官,决定先瞒着二月红。陆建勋此时也得知陈皮血洗面馆的消息,并知道陈皮正在逃亡中。他心生一计,决定命人赶在张启山之前,先把陈皮抓起来,说不定可以在他嘴里问出九门的内幕情报。

  双方人马都找到了陈皮的所在位置,正当张副官带着手下准备抓捕陈皮时,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陆建勋事先安排埋伏在此的手下突然出现,挡住张副官的去路,陈皮也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了。

  丫头下葬这天,张启山和丫头等人前来拜祭,二月红遣散了所有亲友和下人,独自送丫头最后一程。正当二月红在丫头的棺材周围缅怀爱妻时,不小心踩到一个洞,脚下一空随即掉到洞里。二月红好奇之下查看一番,竟发现这是一个反打的盗洞。二月红顺势摸进洞内,一路走进一间密室。密室里面发现两具尸体,二月红发现这些是他的祖辈。密室的墙壁上,贴满了《鸠山报告》的相关资料,二月红细细阅读这些资料,发现自己祖辈在多年前也曾随鸠山一起进入盗洞,并在洞里探知了很多秘密。

  第18集:二月红重新振作 张启山再探墓洞

  二月红从这些资料中得知,当年他的舅姥爷跟鸠山一起下矿入墓,途中因不想中国的东西落入日本人手中,于是趁鸠山不备与另外两名同伴离队,走其他路进行调查。鸠山一行人走着,突然发现有三个人不在,便猜测到这帮人怀有异心。此时鸠山发现墙壁有很大的腐蚀性,还能把活物吞噬,想到下墓就要做血祭,于是决定把随行的中国人都按到墙上血祭,以示警戒。舅姥爷等人则洞里困了二十七天终于找到出路。沿路上途径鸠山血祭同伴的那堵墙壁,发现上面有血的痕迹,舅姥爷觉得奇怪,立即挖开一看,发现里面这些尸块都是自己的兄弟。

  舅姥爷等人在洞里中了毛发病毒,命不久矣。虽然他们难逃一死,但为了不让日本人的奸计得逞,把我国的宝物拿走,于是在洞里埋下了只有红家族人才能破解的机关,随后留下了一些资料,以便后人得知当时的情况。二月红看了这些资料后,觉得自己有这个使命,去帮助张启山闯墓,于是重新振作起来。

  陈皮带着伤,浑身是血地回到长沙。此时他已声名狼藉,在长沙城内成了臭名昭著的杀人凶手,市民们看了他都避而远之。裘德考此时出现,告诉陈皮,他知道是谁害死他师娘的。陈皮听见后,立即燃起怒火,裘德考顺势说出,张启山为了二月红陪他下墓,特意把丫头的救命药藏起一部分,目的是为了让丫头早日超生,二月红就可以铤而走险随他下墓。陈皮听后,决定先自行印证裘德考所言是否属实,他回到红府,问丫鬟桃花当日发生的事,结果,桃花把二月红和丫头冒雨求药的事说了出来。陈皮知道后,对张启山恨之入骨。

  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带着一对人马再探矿山,二月红让齐铁嘴另找一个入口,以避机关,齐铁嘴通过推演地形找了个新的入口,大伙便一起从新洞口进入。

  裘德考知道张启山等人正在下墓,打算趁他不在之时,拉拢九门中的其他势力,一起反抗张启山。

  张启山等人进洞后,发现一个垂直的入口。两名手下先行下洞一探究竟,不料却被触发的人脸机关吓个半死,手一松就掉到地上,随即触发另一个机关,墙上射出了暗箭。张启山见状,决定亲自带队下去。

  第19集:合力探墓化险为夷 陈皮伺机为爱复仇

  陆建勋知道张启山不在府上,特意前来拜访,打算视察一番,然而吃了个闭门羹。正当他打算离去时,无意中发现陈皮鬼鬼祟祟地潜入张府,陆建勋见状,也想方设法进入张府,看看他要做什么。

  陈皮潜入张府后,听见一个房间里传出音乐声,于是摸进房间,只见一位妙龄女子坐在里面,看她的待遇和衣着打扮,觉得应该跟张启山关系匪浅。尹新月知道对方是通缉犯陈皮后,不仅毫不畏惧,而且与他对恃一番。陆建勋此时也来到房间门口,躲在门口伺机行动。尹新月趁陈皮不备时,向他撒了一把香粉,引开其注意,陈皮被惹怒了,想要对新月痛下杀手,陆建勋看准机会立即出现,拔枪制止了陈皮。陈皮见形势不对,立即逃跑,新月看见又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感到莫名其妙。两人互相介绍后,新月觉得陆建勋非奸即盗,于是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张启山一行人下墓,一路上危机四伏,幸得张启山、二月红精通此类门道,带领众人躲过了不少机关。来至一处满布丝网的道路时,几名手下忍受不住恐惧,开始胡乱狂奔,不小心被丝网缠住,也触发了这些丝网的攻击,齐铁嘴也被吸进丝墙里头。张启山即使身手了得,要应付这么多古怪丝网的攻击也有点吃力,二月红此时发现丝网碰到盐便会化水,于是撒盐毁丝,大伙得以逃脱。张启山等人继续前行,不料前路不通,只能折返。大伙回到刚刚齐铁嘴消失的地方,二月红判断此墙应是空的,张启山伸手一探,确认安全后,大家便先后进入此门,也发现了齐铁嘴。

  陈皮找到裘德考,问他为何帮助自己。裘德考对于帮助的理由没有多言,反而是继续怂恿陈皮借陆建勋之手除掉张启山,既能报杀师娘之仇,又能报拷打之仇,一石二鸟。裘德考给了一个令牌陈皮,以便他可以自由出入,陈皮见状,便告诉裘德考一个情报作为回礼。在九门里,八爷和九爷都是张启山的人,唯有霍家三娘可用。

  陈皮潜进陆建勋府上,打算找他联手,要他撤销自己的通缉令,而自己提供的条件就是助他除掉张启山。陆建勋见陈皮此人可用,便开始拉拢其他九门中人。他先是拿礼物前来张府拜访尹新月,表面上是关心张启山,实际是想探听一下张启山的消息,新月知道他没安好心,便没有透露太多。

  第20集:狠毒陈皮杀四爷 取而代之入九门

  陆建勋拜访霍三娘,两人喝着茶,表面上十分平静和谐,实质言语之间暗藏深意,彼此试探,霍家三娘面对陆建勋应对自若。陆建勋无意中说到霍三娘的头发,冒犯了她,霍三娘随即把秀发散开,长发里竟然暗藏利器,杀气表露无遗。陆建勋知道霍三娘不是个好欺负的主,也就单刀直入,问她是否甘于屈就在张启山之下,霍三娘似有无奈和不甘,陆建勋顺势说到有人要打张启山主意,但非九门中人,希望霍三娘指点一二。霍三娘见状,便告诉他进入九门的方法,就是灭掉其中一门,取而代之。

  张启山一行人继续深入墓穴,摸索前进。此时他们一块奇怪的墓碑,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张启山判断这是欲盖弥彰,于是命人把墓碑搬开,果然后面藏了一个洞口。齐铁嘴怀疑是陷阱,但二月红知道他族人设置的陷阱不是这样的,解开了大家的顾虑。大家先后进入洞内,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日本人设在这里的秘密实验室。

  陈皮和陆建勋商量后,决定以四门为取缔目标。陆建勋出面宴请四爷,然后陈皮乔装成厨师伺机行动。陆建勋借口尽量减少四爷身边的人马,然后让陈皮推着餐车入室。身手了得的陈皮无需偷运武器入内,直接断筷杀人,随后他的九爪钩从窗外抛入,陈皮接住后立即使出绝活,四爷就此惨死。

  四爷死后,族人一边守灵,一边计划着复仇大计,不料陈皮竟然出现在此。当大伙以为他主动送上门时,陈皮又一次血洗了四爷宅院。四爷的夫人对夫君一往情深,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死,于是摸着四爷的棺材,希望能在地下重聚。陈皮正要对夫人出手时,四爷的女儿突然捧着面出现,求陈皮不要杀她的娘亲。陈皮看着这小姑娘,身上竟有师娘丫头的影子,随即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这对母女。

  张启山在日本人的实验室取了一些资料后,便继续前进。一路上来到一个地方,周围有一大片岩浆,地上还有之前缠住张启山的毛发,齐铁嘴仔细查看,猜测这些是食人菌,提醒大家要小心。大家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食人菌,但是其中一名手下不小心踩到,张启山随即把油灯扔出烧毁了那人脚下的毛发,不料却引起大火。大火牵连到周围,四周火势蔓延,使得桥梁开始崩塌,大家不停奔跑到对岸,但桥崩塌得太快,有同伴来不及便往岩浆里掉。二月红见状,立即出手救人,张启山随即也拉住二月红,众人合力终于脱险。二月红让张启山下次不要再为他冒险,张启山则表示自己一定会救他,换作二月红,也会这么做。

  第21集:墓中偶遇祖先旧识 未知异物深不可测

  陈皮灭了四门后,陆建勋不请自来,在通泰码头找到陈皮。陈皮一看陆建勋便知道他不怀好意,但一听之下知道他想跟自己合作杀掉张启山,于是便给他留了点面子。陆建勋的一名手下,出言不逊,惹得陈皮徒手发了铁弹子打掉那名手下的帽子,陆建勋见这铁弹子无论速度还是威力,比起枪打的子弹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建勋便自谦起来,在他的地盘不便撒野,只好先行离去。

  张启山等人继续深入墓穴,来到一处墓室时,发现地上棺材众多,且四处横放,杂乱无章。张启山和二月红看此景象,知道这种合葬十分少见,随后观察了附近的土质,猜测这里应该出现过塌方事故。此处已是路的尽头,但张启山打算继续深入,于是让手下们挖掘一番,果然找到一个通往别处的洞口。

  他们继续沿路深入,发现这一路上机关很多,且都是装神弄鬼,让张家军军心大乱,幸得张启山十分冷静,不仅处理了机关,还稳住了手下们的情绪。这时,突然出现一把歌声,这歌是二月红常唱的戏,他们觉得十分诡异,于是先扒住上方的墙,引此歌声前来。果然,有异物飘过,张启山等了一会,见对方没动静了,便四处看看,不料眼前出现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张启山立即把其暴打一顿。二月红看了这人,发现有点不对劲,知道是个老人家,于是上前立即制止张启山。

  他们仔细看了眼前这人,发现他又聋又瞎,且神智不清,但他会唱二月红的戏,齐铁嘴建议二月红跟他对唱,果然,这老人家有反应了,然后把他们带到自己住的地方。大伙儿跟上前,发现这里曾经居住过不少矿工,应该就是以前日本人雇来挖矿的,这位老人家的眼伤应该也是日本人所为。张启山观察这位老头,发现他对地形和自己的住处很熟悉,还能把他们带到此处,觉得他应该不糊涂,只是受惊过度。

  张启山等人在此稍作歇息,突然出现一阵铃声,随后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往他们这里过来。正当张启山打算带队前往应对,老人家起床劝大家不要出去,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张启山见老人家出言提醒,于是也坐下跟他闲聊一番。二月红在此处找到一张床上有自己家的族徽,也觉得这位老人与自己的先人有一定渊源,心中太多疑问想要向老人家请教。

  老人家见这些年轻人诚恳讨教,于是便把当年的事告知一二。这位老人十五岁时在矿里做工,当他被监工鞭打时,二月红的舅姥爷出手相救,因此两人结了缘,老人家也在那时学了唱戏。舅姥爷当年借口想加快进度,然后向监工提议说用火药开矿。老人家回忆起那天晚上,红家的舅姥爷让他以后出去了,向长沙老九门帮他报个信,说他已经走了,现在想起来,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要与日本人同归于尽。

  张启山见红家舅姥爷此番举动,必然是日本人做了什么事,让他必须用生命去阻止。

  第22集:众人合力欲害佛爷 排除万难开启大门

  老人家当年在矿道里深挖,挖到了一条墓道,日本人就是在墓道里直通深处,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舅姥爷为了守住里面的东西,随即舍身忘死,他拿起炸药包跟日本人同归于尽。矿洞被炸了后,惊动了矿洞里面的一些东西。日本人中计后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于是捉了其他矿工,刺瞎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当人肉矿哨。

  陆建勋和陈皮把霍三娘拉入伙,让她参与扳倒张启山的计划。陆建勋把裘德考介绍给霍三娘,说此人背景神秘,有他帮忙,想必事半功倍。四人讨论起张启山时,裘德考好奇之下便问霍三娘,张启山到底是如何从一外人,转身变成九门之首的。原来当年张启山与几位友人在山间游览时,那几位友人听闻张启山有移山填土的能力,想见识一番,张启山环顾四周,看见一尊大佛,便说他可以把那尊大佛请到家里来。第二天,张启山把友人邀请到家里,并在家中把那尊大佛展示出来。这件神奇的事情,一夜之间传遍长沙,张启山有独门的神秘搬运术,自此之后,张启山名声大振,被尊称为张大佛爷。裘德考听后,对他更感兴趣了。

  张启山让老人家带他们深入墓道,途中遇到一条路,发菌满布四周,走至凶险之处,大家拔脚就跑。齐铁嘴不小心沾染到一些发丝,把他吓了个半死,幸好擅长化解此物的二月红在此,齐铁嘴才化险为夷。然而老人家却没那么好运,他被发丝缠身,恐怕二月红也回天乏术,张启山便劝二月红放手,让老人家得以解脱,并承诺在他死后会好好安葬。

  裘德考受到张启山成名一事的启发,他想到以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裘德考等人决定从张家亲兵中找个合适的人选,把张启山下墓一事说出去,利用他的亲兵制造舆论,毁他名声。

  张启山等人在墓中继续前进,终于来到那堵神秘的古老大门。那多日来日思夜想的秘密,现在与自己只有一门之隔,哪怕门上刻着“入此门者,当放弃一切希望”,张启山都义无反顾地要闯一闯。兄弟们都舍命陪君子,跟他们一起进入大门。门后的世界对于张、红、齐来说,十分熟悉,就是一个古墓。虽然倒斗是他们的老本行,但是一路上危机四伏,现在也不可掉以轻心。大伙走到一个地方,眼前出现了几个洞口,分别通向不同的地方。张启山、二月红、齐铁嘴三人用钢丝捆着自己,兵分三路去一探究竟,张副官等人则留在原地,拿着钢丝球本体等候。

  第23集:八爷神算名声在外 洞中墓道复杂诡异

  陆建勋好奇一直跟在张启山身边的齐铁嘴是何许人也,于是裘德考带其前往齐铁嘴做算命行当的小盘口转转。两人来到时,只见这盘口客人稀疏,但从下人口中听得出出手阔绰。陆建勋纳闷,齐铁嘴怎么凭借这小盘口何以在长沙中生存下来,并且能在九门中有一席之地,裘德考把听来的传闻告知一二。

  齐铁嘴只给买货的人算命,一买一算,这叫送算。很多人为了让他算上一卦,都特意前来买他的货。齐铁嘴算的卦特别准,准到可以说是神乎其技。有一次,一个掮客在齐铁嘴香堂里,看上了一只香炉,但齐铁嘴有自己的规矩,只卖古董不卖香炉。不料,他的伙计起了贪心,私下把香炉卖给那掮客,打算把钱中饱私囊。齐铁嘴发现后,略显生气,他气的是这伙计这样做,是冒犯了神灵和祖师爷,恐怕要遭报应。伙计一惊,立即认错,并问齐铁嘴有否化解之法。齐铁嘴推卦一算,让他过几天去村庄收租时,把这些钱带在身上,收来的钱则放在箱子底。并且嘱咐他,瓜农的那份钱给他免了。

  伙计按照吩咐前去收租,回来后对八爷感激涕零。原来那伙计在路上遇到劫匪,但是那劫匪只劫了香炉钱,箱底下的钱逃过一劫。那个劫匪很快被抓住了,原来就是那个瓜农。那位瓜农因为暴雨失收,拿不出钱来交租,走投无路之下才落草为寇。而劫匪看见被劫的是免了自己钱的伙计,对自己有恩,于是劫财不害命,放他走了。伙计安然无恙回来,收租的钱也没有遭殃,可见齐铁嘴真神机妙算。

  陆建勋听到齐铁嘴的事迹后,心感神奇,但齐铁嘴除了算得一手好卦以外,不擅兵器不通功夫,到底张启山给了他多少好处,齐铁嘴才甘愿舍身跟随下墓。裘德考说起当年,齐铁嘴遭人暗算,张启山救了他一命,两人是生死之交,因此舍命相陪也是自然而然之事。

  张、红、齐三人分别进入墓中穴道后不久,身上的钢丝便断了,但为了摸清真相,三人不约而同地继续前行。齐铁嘴来到一处墓室,发现此处格局和之前的大致相同,于是坐下掐指一算,发现格局诡异,非寻常人所能随意进出的。正当齐铁嘴用算卦的方法试图解出布局原理时,他仿佛听见有声音在四面八方的通道中传来,但自己呼叫却得不到回应。齐铁嘴一个慌神,只好原地打坐,求神拜佛。

  二月红来至一处通道,发现四周都是碎镜,电筒的光照过后,那反光十分诡异,似有乱神的作用。二月红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丫头,还有一些往事。二月红定了定神,继续前行,来至一处墓室后又折返,却惊觉走不回原路了。

  张启山也遇到一样的问题,他在墓道里兜兜转转,都摸索不出规律来。突然,他发现洞壁的一处土质松软,于是拿起铲子挖掘,发现可以破壁通行。

  第24集:张启山受伤脱险 二月红自动请缨

  张启山触发机关,墙上的镜片像利刃一样向他划来。佛爷闪躲不及,身上多处受伤,随即出现幻觉,迷迷糊糊闪现当年在张家受训的场景。张启山意识到自己中了招,冷静下来,想到可能是被发菌袭击了。张启山在没有任何药物和工具的情形下,忍着剧痛,徒手把发丝从脖子后面抽离,总算脱险。

  张启山带着满身的伤继续摸索,在一处墓室看见了齐铁嘴。八爷见到张启山后总算定下心来,随后说出自己的研究结果。齐铁嘴已经知道这个墓室共有六十四个孔洞,暗合伏羲八卦的卦象,尽管很难破解,但二月红的祖先曾经逃出生天,因此二月红也应该掌握破解之术。他们当务之急,就是要与二月红碰头。

  二月红独自在纵横交错的墓道里探索,来至一处墓室时,竟然出现了幻觉,遇见另一个自己。二月红原来一直沉浸在丫头离去的悲痛中,且此番下墓,也是违背了当日在祖先面前,为了救丫头不再下墓的誓言。二月红被自己的心魔所困,但意志尚未消沉,他认为自己作为九门中的一员,应该承担起责任,于是振作起来,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二月红无意中发现了家族的族徽,证明祖先曾经来过这里,说明此处应该有逃生之路。他摸出舅姥爷留下的资料开始推敲,随后射出铁弹子听风探路,终于找到出口。

  二月红摸索着,来到了张启山和齐铁嘴所在的墓室,二月红再用铁弹子探路,带大伙儿按正确的路线行进。三人到达最后一个墓室时,也意味着找到了离开的出口,但这里也是藏有宝物的墓室入口。张启山坚持要入墓取物,因为这是他来这里的最终目的,他一定要完成,然而二月红不肯。他认为张启山有家有室,不像自己孑然一身,于是提出由他替张启山入墓,并让张启山和齐铁嘴等他两个时辰,时辰过了他还未出来,那离去便可。张启山自然不肯就此离去,他和齐铁嘴都暗下决心,不等二月红出来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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