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士杰个人资料简介(金士杰结过几次婚)

  2006年4月3日,接到叶雯自杀身亡的电话时,金士杰多半已经预感到出事了。因为在此之前,叶雯独自出门,电话一直打不通。

  听石门批发海鲜的老太太说,下午见到她坐在海边,状态还很正常,以为只是和情侣们一样在欣赏日落,没想到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

  晚上11点,金士杰火急火燎地赶到台北县石门乡,颤颤巍巍地掀开白布,看见叶雯的遗容,终于面露哀色。悲情涌上心头,他放声大哭。

  红颜知己的意外离世让他消沉许久,那段时间酗酒抽烟样样不少,甚至暗自哭泣立下誓言,此后终身不娶!

  只是没想到,短短三年,那个扬言“今生不娶”的金士杰,会在57岁时爱上小自己25岁的女学生,并迅速走入婚姻的殿堂。

  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让金士杰甘愿背负非议,也要娶她?他们如今又过得怎样了呢?

  1951年,金士杰出生于台湾屏东的小眷村,家里四个孩子,他排第二,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

  年少时,金士杰自命不凡,别人列队踏步,他偏要反着来。越是令人服从的规矩,越是能激起他的叛逆。

  每到这种时候,母亲总要抄起鸡毛掸子追着他一顿乱揍。但小兔崽子跑得快,老母亲追不上,愈发觉得这样的行为搞笑,没一会就能笑出眼泪。

  当别的孩子还在嬉笑玩乐的年纪,他却有了一份不适宜的成熟。

  家境清贫,金士杰不喜欢穿新衣服,觉得那样矫情。反而是别人穿破烂的裤子,他穿在身上觉得有烟火气。

  因为举止怪异,他没什么朋友,平常没事就漫步在屏东的海边,同星星说话。

  他把乱葬岗视作比咖啡店更有情调的地方,看着生于天南地北的人们,葬于异乡,感慨生命的意义。

  金士杰痴迷读书,但到了该好好读书的年纪,却做了“逃兵”。别人家的孩子为联考忙的焦头烂额,金士杰倒好,直接弃考。

  亲戚看到都忍不住发问:“你这样会不会太与众不同了?”

  金士杰不以为然:“我从不担心与众不同,我只担心众与我不同。”

  中专他选择了当时分数线较低的畜牧科,毕业后为了对得起交上去的学费,金士杰心满意足地养起了猪。

  养猪是门学问,除了日常喂养、接生,他还要负责把“不合格”的小猪处理掉。但当他一次又一次把鲜血沾满双手,他的内心防线终于崩塌了。

  金士杰觉得自己看猪已经看够了,总得让自己多看看人,便辞去眼下的工作,收拾好行囊,立志要去大都市。

  父亲问他将来打算做什么,他却一时语塞,只是一味坚持要去大都市,甚至出家也无妨。

  想要在台北扎根,对于金士杰来说没那么容易。大部分时候他都疲于卖苦力的路上,但他自己倒是很乐意。

  做仓库管理员的那段时间,虽然身体劳累,但大脑是自由的。

  闲暇时,工友们在一旁打牌,他自己则在角落一笔一划编着故事。他下笔很慢,前后花了整整十个月,才写下第一个作品《演出》。

  八十年代的台湾充满变动、颠覆,时下一片文化荒漠,倒是激起了他的创作欲。

  等到天马行空的想法有了雏形,做戏剧的心理愈加强烈,他又折腾了起来。

  1980年,他把杜可风、顾宝明等人召集起来,组办兰陵剧坊。一个房间坐满二三十个人,大多穿着寒酸,造型土气,要是被人问起来,没人相信这些是演员。

  剧团是0收入的,为了出作品,大家只能去外面打零工。条件有限,文教院场地的灯光就用麻将灯代替,化妆师的设备完全自己提供,他们甚至在自家客厅演出过。

  金士杰始终记得第一次演出,台下观众只有几十人。那出完全靠肢体表达的剧目结束后,掌声此起彼伏。

  观众满意地说:“台北等你们很久了,你们终于来了。”

  金士杰还不熟悉这样的方式在台前交流,简单聊了几句,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此后,金士杰演出的机会多了起来,每日奔波于不同的剧场,事业风生水起,感情却一片空白。

  他对婚姻由衷抗拒,对传宗接代更是不屑。他像独自修行的苦行僧,一心追求浪漫主义,无心情爱。

  直到45岁那年,他破戒了。

  金士杰的生活极简,对家庭没有强烈的向往。

  他经常突然出现在友人的门前,只为蹭一顿剩饭。不加菜、不客套,吃完就走。

  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多少有点怪诞,但在金士杰身上却显得尤为正常。

  可当坚持不婚、不生、不育的金士杰突然宣布恋爱时,倒是让朋友们大为吃惊。

  据说是一次坐云霄飞车的经历,让他顿然醒悟。在极致的速度下,他的心跳加速,瞬间打开了爱情开关。

  1997年,金士杰在拍摄《你和我和爱情之间》时,与大自己6岁的叶雯相识。面对相似的兴趣爱好,两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金士杰动心了,甚至把叶雯的女儿视为己出,但到了谈婚论嫁那一步,叶雯却不同意。

  叶雯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那段难以释怀的经历成了她永不结痂的伤,一度使她抑郁,晚上要靠吃药助眠。

  对于这些,金士杰坦然接受,相信即使没有结婚,也不妨碍两人真切的感情。

  平日里金士杰去外地拍戏,总是叶雯收拾行李,而金士杰收到的花,也总是第一个交给她。

  闺蜜谈起金士杰,叶雯总是一脸甜蜜,然后说:“他对我很好。”

  金士杰的真情疗愈着她的情伤,可抑郁症刚刚远去,意外又在转角撞了上来。

  叶雯确诊了子宫颈癌,情况严重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动,只能坐在轮椅上。虽然说靠着积极治疗,情况有所好转,但这场重病却重新触发了她的抑郁症。

  叶雯曾被称为玉女明星,这场病让她丧失了美的尊严,化疗大把大把地掉头发,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天下午,叶雯穿着一身蓝色上衣出门,独自在石门岸边坐了很久。家里人一直联系不上她,直到接到认领尸体的电话前,金士杰都不相信她会选择以这种方式结束一生,因为人前的她一直都是大家的开心果。

  到了现场,两个女儿哭的直不起腰,而金士杰同样神情凄凉,时不时望向大海的方向。

  红颜知己的离世让他悲痛不已,以此写下《最后一封情书》纪念,与叶雯相约来世相恋,立誓终身不娶!

  金士杰曾说,最可悲的事情是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想要弥补,却无力回天。

  曾经的苦行僧还俗了,不仅为戏痴,还为情狂。

  叶雯的离世对金士杰来说无疑是沉痛一击,甚至让他觉得今生再无机会遇见如此心灵契合的爱人。他终日沉迷舞台,以此忘却悲痛。

  在他看来,《暗恋桃花源》中的江滨柳和自己很像,同样错过了一段真挚的感情,只不过老年临终的江滨柳仍在寻找初恋,金士杰没有做到。

  三年后,也就是2009年,金士杰在大学任教,遇见了比自己小25岁的女学生涂谷萍。

  一次聚会,同学们围坐在一起,不知道是谁抛出一个冷笑话,让涂谷萍笑的人仰马翻。

  金士杰在人群里,看着这个女孩冒着的傻气,笑的热泪盈眶,觉得她有种难得的感染力。他认为这是珍惜生命的人才会拥有的笑容,顿时心里有种说不上的喜欢。

  借由师生关系,两人开始频繁接触,平时不仅聊戏剧,还谈人生。金士杰常常一通电话打过去,就给涂谷萍布置一个小作业,要求限时完成。

  而涂谷萍并不觉得刁难,可能这就是两个同样理想浪漫的人独有的交流方式。

  在一起之前,金士杰已经想到了自己要面对众多的流言蜚语,反而是涂谷萍在家长面前做足了功课,让两个人在谈婚论嫁的时候轻松不少。

  婚后,金士杰终于接地气了,从前他执拗地对抗世界既有的规律,如今变得松弛了许多。

  过去,他以穷为傲,吃剩菜、穿旧衣,脚踏自行车一阵嘎嘣响。现在他为妻子改掉吃剩菜的习惯,改变对婚姻的看法。

  2011年,金士杰已年近花甲,迎来了一对龙凤胎。

  一声婴儿哭啼响彻医院长廊,金士杰满心期待地轰然起立,身旁的v8摄像机记录下了这一切。

  大门一开,护士推着小车出来,试探地问他:“你就是孩子的爸爸?”

  金士杰点点头,眼眶温热,凑到跟前,随着护士数着这对龙凤胎的脚趾头。

  在此之前,身边的朋友得知他要当爸爸,第一反应都是诧异。毕竟已经一把年纪,谁也不想这样折腾自己。

  但金士杰不以为然,他看着秋天的落叶,突然觉得自己明明只是自然的一部分,如此对抗世界又有什么意义,生孩子不过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如今,在家里妻子涂谷萍也随着孩子们一起叫他“爸爸”,两鬓花白的他瞬间拥有了三个“孩子”,他只感觉时间不够用,生怕突然离开,看不到女儿出嫁。

也喜欢

李淑贤:和溥仪走过5年无性婚姻,溥仪去世后借100元安葬丈夫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曾从男性视 …

发表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