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龙和王菲什么关系(梁龙的个人资料简介)

  有的人,好似生来就容下了一切,活得出人意料的铿锵。

  行为和言语坦然,常被奉为“神灵”,而在“神灵”眼里,自己生来不过浮尘:没有什么与生俱来,所谓的“包容”,是生存之道,是共情,是渡他,也渡我。

  对梁龙来说,大概不能用“困顿”和“求存”来形容艺术的前半生,“探寻”更为合适。

  这样的一个人,该从哪里说起?

  他目前的人生,就像被各路报道拧打出来的波板糖,切成几个大段,各自圈成漩涡,各呈其色。

  01.那是梦里都憧憬的地方

  都说音乐的品味是熏陶出来的,对乐感灵敏的人来说,就算是父亲喝酒时哼哼的小曲,也能作为潜在的培养资源,当然,盛行的流行乐才是主要渠道。

  10岁左右,从城中到城郊的生活反差,让梁龙成为了引领“流行”的孩子王,也让他的意识得到足够的发散空间,以至于比其他人有了更多勇气。

  总有一些人生里,会出现那样一个号召力极强的班长,带领大家打破枷锁,敬自由。

  梁龙就是这样的班长。

  “单纯”的“反叛”,这是看到他中学的“疯狂”事迹时,脑子里冒出来的词。

  旷课喝酒记大过,且不论对错,想想:当生活逐渐深陷规律后,回忆起过去的放肆,那都是一桩桩美谈。

  当然,前提是它并没有酿成大祸。

  青春期的我们,总是容易产生“所向披靡”的错觉,自以为是地忽略周遭环境圈住的一切。

  初三写下人生第一首歌的梁龙,一心只想奔到北京,去寻自己的“梦中情男”——崔健。

  和多数家长的“套路”一样,父亲认可他梦想的同时也问:肚里没墨,怎么写歌?

  躁动的心也就这么暂时平复下了。

  高中毕业前,他攒钱买了把吉他,什么都不懂,瞎摸索着也写了好几首歌。

  内心早已万事俱备,只欠“北京”。

  就是这么一个“摇滚狂热分子”,命中没有多少“大吉”,倒也不乏一些奇遇,不过转头再看,都像是命中注定。

  梁龙高中毕业后干的是四处给人送化妆品的活,或许和美妆的“缘”,就是这么结下的吧。

  在那时认识了在北京混滚圈的朋友,每每听人提起那里的生活,原本就憧憬的他,更加心痒难耐。

  一股脑冲到北京迷笛音乐学校嚷着找崔健,最终被几万块的学费劝退。

  那个朋友,之后也没留在北京,回了哈尔滨参与抗洪的部队工作。

  他也有为凑钱努力过,只是卖菜的生意赔了本,人生的第一趟梦之旅,历时三个月,结束。

  转头到哈尔滨做保安的梁龙依然在私下组了个“黑镜头乐队”,托那个离开北京的朋友的福,得过一次去部队演出的机会。

  直到他丢了工作,弹尽粮绝的乐队只能宣布告终,他又再次去了北京。

  驻唱的活并不好找,漂在这样一个荒大的城市里,一切都好像是复制粘贴的,包括他的歌,还有他自己。

  都是妥帖的“二手货”。

  住在地下室,每天就吃一斤挂面,这都不是梁龙崩溃的点。

  “我哭的是找不到创作的根源和让自己的生命这样去流浪的意义。”

  “你喜欢摇滚乐,你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表达,但是你连一首属于你的歌都写不出来。”

  02.哎呀 我说命运呐

  很多人在见识了困难的真面目后,都马不停蹄地逃离,再也不敢回头。

  他当时也觉得:音乐路,也就这样了。

  从沉迷《垮掉一代》的那一刻起,他好像就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不同时空的同一苦痛感里,找寻不到那个出口,也就一直没能透过气来。

  99年回到东北,他像当年那个北京滚圈的朋友一样,吹牛吹了一星期,心里却在逐渐挣扎着放弃。

  直到下农村,憋住梁龙的那口袋子好像被这里的快乐捅出了个窟窿,执着于摇滚的他,这才看到外面的世界。

  反正都这样了,没什么不行的,二人转让七老八十的老太太每天乐乐呵呵的,挺好,比郁郁寡欢的自己好。

  唢呐、笛子其实也能玩出花来。

  从绝望里爬出来的人估计都这样,把一切打破重来的时候,指不定就能收获惊喜。

  找到三个同样落魄的老友,就着村里的环境和各自的解脱,吊儿郎当地写了《采花》。

  惊讶于灵感的喷薄,梁龙又写了十几首歌,到县城录下第一本demo,一套动作下来不过22天。

  有原创也就有了底气,但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们的自尊,依然没能逃过被人践踏。

  年底好不容易得到演出机会,开心的热乎劲还没过,就被现场的差别对待泼了冷水。

  恼怒之下,梁龙借了旁人的化妆品,眼线上扬,惊艳登场,势必干翻其他乐队打脸主办方!

  《伎俩》的爆燃,好似主角的剧本,初露锋芒……

  “红棉袄,绿棉裤,东北大花裤,二手时尚三要素。”

  00年第三次到北京,被称为“伸进京城的一只怪手”的他们,在本就不大的圈子里名声大噪,不同此前的灰头土脸,倒有了些王者归来的架势。

  甚至得到了“梦中情男”崔健的夸赞。

  03年发布《二手玫瑰》专辑,在给崔健办过演唱会的北展举办了2000人的演唱会,这样辉煌的事业上升期,偏偏没赶上好时候。

  属于90年代的“摇滚”在这时正处在行业低潮,上不了主流文化的台面。

  非典期间,没有多少演出可以露脸,乐队的日子是比来北京前好多了,但也陷入了新的困境。

  就在这个混沌而又尴尬的节点,与“天后”的恋情海市蜃楼般地的出现,又幻灭。

  “你住哪儿呀?”,“住望京”,“哪个别墅呀?”,“……”这是两个世界的人。

  主观上,人与人之间只要有一方感受到不平等,无论是高了,还是低了,都注定难以顺利地同行。

  几经波折的人啊,心被磨出了厚茧,用刀划它疼吗?

  不那么疼,只是那茧每绽开一层,都会为之一颤。

  03.部分艺术家

  主角的剧本好像翻页便成了炮灰。

  颓废的日子里,梁龙喝大酒,看人画画,好像把自己困在一个空间里,就能让混乱的思绪片刻宁静一样。

  打小就不喜主流事物的人,一切“古怪”和“绮丽”对他都有着异常的吸引力。

  搞艺术,在不久之后好像又打通了他的新领域。

  音乐和美术都是牵扯着文化的东西,品味的共通之处让他觉得很有意思。

  投钱办展,找找旧时期的情怀,时不时警醒一下音乐存在的价值,在他人看来,就是在没钱花钱,只图一乐。

  涉猎了绘画,就好像必然要和他的第一份工作(化妆品)扯上什么牵连,借了二手玫瑰舞台风格的“势”,19年的中年梁龙进军美妆圈。

  他真的是在寻找出路吗?

  看起来好像确实是老本行不好做了在另辟蹊径,但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这位老哥,只是单纯在为兴趣“不务正业”,可爱的很。

  当年的“一只怪手”,再次因“怪”出圈,但歌好像还没有响回大众的耳朵里,长期没有新作品的二手玫瑰,没少被诟病。

  拒绝“乐夏”的邀请也备受争议,但其实这样挺“摇滚”的:我有我的坚持,还有我的自由。

  万事并不必须有个所以然,如若非要求个理由,就从复杂或空白的内心戏里选一个答案。

  “一个人在集体与个体利益的社会冲突面前、在自然被工业侵蚀与成长消亡的童真之间、在束手无策没有对错的爱情里、在遇见那个比你自己更像自己的时候…”

  《导演请指教》一经播出,很多人问:梁龙“染指”影视行业到底体现了什么?

  这个问题好似与他有关,又好像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们问的是:影视行业被非专业人士插足,所披露出的行业问题以及发展影响。

  就算不是梁龙,问题也同样成立。

  不过抛开音乐人的特性,梁龙还有故事,有艺术研究的经历,这个问题因为他,又有了更多可探讨的空间。

  音乐人拍电影,到底是个噱头,还是引人深思的话题?是他对自己后半生的艺术追求,还是对未来事业的规划?

  其实对大众来说并不重要。

  前半段是行业的事,后半段是他自己的事。

  “我们也许回避、也许笑场、也许认命,也许不顾一切的疯狂。”

  “因为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不属于任何载体的外星世界,只要你愿意与他共舞,就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和颜色。人本孤独,草木无双。”

  如果说《疯狂的外星人》引发的讨论大都是影视相关的,那关于梁龙的问题又该是什么?

  懂的都懂,全在乐迷心里。

  影片在现场可以被叫停,但思想永不会停,无论音乐还是其他,都是我们窥探这个人内心的途径,我们看到的,是最诚挚的真心。

  有人说他前20年的艺术人生都用音乐来表达了,或许之后,更想用影片来呈现自己,但未来,谁又知道呢。

  梁龙心中一直有个清晰的定位:“二手玫瑰不可能成为一个Super Star,它不具备那种,就是,传唱性。”

  “民族朋克”这条路,其实很窄。

  圆桌派里提到,他是照着未来中国的Pink Floyd来推介二手玫瑰的,这是个艺术品。

  音乐很包容,他想做创造可能的那一种,做没有他人痕迹的那一种。

  或许他成功了。

  “二手玫瑰”的由来,想必也是不用多加解释的,讽刺也好,戏谑也罢,它都是“重生”甚至是“新生”的产物。

  未来的梁龙如何,二手玫瑰如何,有关的一切,其实就足够圆满,至少,他还没有表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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