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丹青经典语录(陈丹青现在在哪里)

  陈丹青对事物天生敏锐,他又是心很”野”的人,于是当年在他远离上海插队,觉得未来无望时,绘画就是最好的选择,一来驱走苦闷,二来可能找到一条回城的路。这一天终于来了,他凭着天赋和勤奋,考上了中央美术学院。一门心思拼命做事的人,是最真实的,最快乐的,也是最幸福、最自由的,在这样一种状态中,陈丹青画出了《西藏组画》,从技术上来说,陈丹青后来直到现在的绘画都在《西藏组画》之上,但是从艺术的纯正品质来看,《西藏组画》无疑是陈丹青的艺术巅峰。艺术的水准,从来不是按年龄和阅历来衡量的,尽管这个因素很重要,有太多著名的文艺家证明了这一点。最优秀的作品,一定是作者生命能量最旺盛时创作出来的,否则,再娴熟再丰富的技巧,都经不起时间的推敲。

  陈丹青的不幸,就在于他在刚进入旺盛的创作期就去了美国,他渴望看到大师的原作,这是对的,但是因为他的艺术感觉太好,理想太大,一出国门,他就沦陷了。首先是绘画的技巧,他看到最顶级的;其次是绘画的各流派,他全看到了。这两样,让他迷茫了,如何给自己定位?方向在哪里?他找不着北了。继续沿着《西藏组画》风格画下去?那份无知者无畏的勇气已经没了;赶超欧洲大师?那是做白日梦。陈丹青回望祖国油画的绘画体系和绘画水准,惨不忍睹,甚至可笑,欧洲油画是循着逻辑发展过来的,而我们的油画却踩着苏联的脚印子亦步亦趋,自我感觉还良好。陈丹青真的沦陷了,他一度想扔掉画笔,但是除了画画,还能做什么?

  陈丹青的第二个不幸,是遇到了木心。木心是个不得志的画家,他的绘画天分远低于文学天分,而文学的创造力却用在对文艺作品的鉴赏上了,他读了大量的书籍,却极少创作出像样的文学作品。他的博学及对文学的玩味吸引了一伙当时从大陆到美国的文艺爱好者,其中就包括陈丹青。

  陈丹青的精神气质与木心实在太像,在木心后来的几年小聚会授课中,陈丹青的文学热情被点燃了,从此他绘画的”野”和纯粹,被文学的多思、庞杂、琐碎给弄没了,陈丹青变成没有野心的文质彬彬的纽约客,他喜欢穿着优雅的西装,喝着咖啡,吸着烟,在窄小的画室里听听音乐,读名人作品,画些文绉绉的油画,这时他的画风早已没有了《西藏组画》的火一样的激情和热爱。通常说,有文学的滋养,对于绘画总是有利的,但是对于一个有潜质成为顶流画家的人来说,过多浸淫文学反而不是好事,这不仅指的是时间被占用了,而是绘画的野马被文学逻辑的绳索勒住了。

  很少有人从上海人的性格及精神气质来分析陈丹青,我觉得这一点不能不看到。《西藏组画》看不出陈丹青身上的”上海”基因,因为那时的陈丹青还是个混沌少年,满身野气和斗志,不知世俗的物质和矫情为何物,他在北京读书,和一帮”乡下佬”混,然后有机会去了西藏。磅礴浩荡的高原正气,把陈丹青激荡得满血复活,《西藏组画》脱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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