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胡同》严振声最后和谁在一起了?

  《芝麻胡同》的故事时间跨度从民国时期到北平解放,再到1978年恢复高考以后,以沁芳居酱菜店老板严振声和林翠卿、牧春花两个女人的婚姻为主线,织就了一团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恩怨纠葛。

  严振声的亲爹是俞宗一,走镖出身。镖局这个行业在晚清逐渐走向没落,在民国年间彻底消失。老舍先生在《断魂枪》里写道,“自从洋人把火车、洋枪带进了中国,天下已经没有江湖可言。”当年,俞宗一失了沁芳居严家的镖,老板严大拿就把俞宗一的二儿子,也是他的外甥,在月子里抱走抵债,过继给自己当儿子延续香火,取名严振声。严振声的亲生母亲为此一气之下病死。作为补偿,严大拿给了俞宗一一套“吃瓦片儿”(收房租)的旧院子。俞宗一虽耿耿于怀,但家道艰难,也没有办法,就带着大儿子在天桥撂地,打把势卖艺谋生。严振声十六岁时,被严家包办,与大一岁的林翠卿成亲。

  林翠卿是大家闺秀,端庄稳重,成熟大气,遇事常对少年顽劣的严振声指点帮助、甚至是保护。用严振声的话来说,那时的林翠卿既是妻子又是姐姐,简直就是半个妈。

  沁芳居是京城一家颇有名气的酱菜店,门前有牌楼,堂上陈列皇家御赐顶戴。严振声继承沁芳居后,兢兢业业,恪守规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严家宅门儿是一座带跨院的两进四合院,也许是有御赐顶戴的缘故,院门是金柱大门,对面还有外影壁墙。严家人住正院,工人们(丫鬟、仆人、帮工)住跨院。宅中人都说,“正院、跨院之间没秘密”,正院有什么事,跨院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严家四合院如图所示:

  一晃到了1947年,抗战胜利后,内战接连不断。严振声的亲生父亲俞老爷子,因大儿子俞老大帮沁芳居进丰润黄豆途中被害,让严振声必须再为俞家娶妻生子,延续香火。这种情况称为“兼祧”,俗称一子顶两门,古已有之,在当时,这种形式也是合法的。林翠卿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后来打算让陪嫁丫鬟宝凤做俞家媳妇。俞老爷子偶然听到宝凤宝翔说起牧春花愿意许亲救父的事,就去牧家拜访。严振声在黑市买到盘尼西林救了病重住院的牧老爷子,几经波折,严振声和牧春花准备结婚。

  先前国民党接收大员吴友仁在六国饭店对女招待牧春花欲行非礼,严振声抄酒瓶将他打伤。吴友仁表面上装作大人大量不计较,却暗中报复,找来木子爷、郭炳聪同谋,讹诈严振声。后又诬陷严是汉奸,关入大牢准备枪决。关键时候,牧春花舍去自身清白,救出严振声。

  北平即将解放,严振声得知自己获救的真相后,带着小黑子、大福子、高禄山到八大胡同霞光院,去杀吴友仁。冯大福是秀妈的儿子,小黑子是从小被严振声从街上捡来的。吴友仁被打伤后,小黑子发现他和自己戴着相同的玉坠,竟然是自己亲大哥。吴友仁和小黑子相认,却突然拔枪欲反击,结果身中五弹,死于非命。

  霞光院血案由于木子爷告密,小黑子被逮捕,遭刑讯逼供。警署长官吴友义看到他戴的玉坠,私下询问小黑子情况,原来真的是自己亲弟弟,就让他认祖归宗,按以前的名字叫吴友谅。结果小黑子吴友谅被释放,告密的木子爷被吴友义拉去顶缸枪毙。吴友谅成了四合院的大功臣,如愿以偿娶了宝凤,两人住跨院北屋,后来生下儿子吴援朝。

  北平和平解放,吴友义自忖作恶太多,急于携款远走。吴友谅从前和江洋大盗合伙作案分得的5000大洋已投入沁芳居,找林翠卿还钱未果。于是吴友义擅自绑票严振声讹钱,被冯大福带人抓获,判刑劳教。小黑子吴友谅本是想救严振声,却因为和吴友义是兄弟关系,险些遭到冤枉。

  严振声找到牧春花后两人结婚,牧春花住西厢房,陆续添两个儿子:严谢、严宗。其中严谢的亲生父亲是吴友仁,他也是吴友谅的亲侄子。

  解放前,在严宽牺牲的消息公开后,严振声同意冯大福和郭秉惠结婚,就在跨院凉棚简单搞了个婚礼仪式。林翠卿很不高兴,把他们安排在跨院耳房住,那里原来是当仓库用的。鹤年作为严家嫡孙,仍住正院。解放后,冯大福作为革命军人政治地位高,林翠卿改变了态度,安排他和郭秉惠从跨院耳房搬到正院东厢房住。让嫡亲孙子鹤年也随大福子姓冯。

  解放前,牧春花的父亲牧老爷子曾被佟霸天恶狗咬伤,又被众恶奴打死;解放后,佟霸天罪大恶极被枪毙;解放前,国民党军一个团“借”走沁芳居两万斤咸菜,严振声林翠卿等人去索要,竟然被团长蛮横地用枪指;牧春花着急生孩子上医院,路遇解放军进城,三轮躲闪翻车,师长马上派自己的车送。凡此种种,让人们深深感受到新旧社会的云泥之别。

  严振声的大儿子严宽,十六岁被父亲送去参加抗日,被传已牺牲,却突然流浪归家,出现在四合院。当他看到日思夜想的媳妇郭秉惠已改嫁给发小冯大福,精神变得颓废。他住在耳房,天天不是睡大觉就是闹情绪。

  冯大福避开严宽和郭秉惠,独自搬离四合院,向上级申请调动,加入了抗美援朝志愿军。

  1950年5月份婚姻法颁布后,街道居委会找严振声谈话。有一次,严宽从跨院上厕所出来,听见宝翔在伙房说严振声已签字和林翠卿离婚,随即大闹起来。

  这里插一段儿北京四合院厕所人文:旧城大部分四合院都没有厕所,少数有厕所的一般都上门锁,只院里人拿钥匙,防止外人进去占用。胡同里设有公共厕所,称为“官茅”。一大早,倒夜壶上官茅的人很多,有时还排队。

  网络上一直流传着天后王菲九十年代和窦唯在四合院居住时,捂着鼻子去胡同公厕的照片。

  从前的厕所都是旱厕,需要定期掏粪清理。旧社会在掏粪这一行管理渔利的称“粪霸”,剧中的臭三儿就是一个例子。解放前吴友仁曾经指使臭三儿不给牧家掏粪,简直憋足了坏。

  严振声面临艰难选择,权衡再三,他选择了带着两个孩子的牧春花,以为和是林翠卿结发的夫妻,无须一张纸来证明。他高估了林翠卿的心理承受能力,没有听取牧春花的意见,在这方面,还是女人最了解女人。林翠卿对严振声和她书面离婚一事耿耿于怀,不接受任何解释。她大病一场,行动不便,让宝翔伺候起居。

  宝翔虽是仆人,却出身正黄旗,他一直暗暗仰慕林翠卿。名义单身的林翠卿也对单身的宝翔产生感激怜爱之情,时常和他同宿,却不公开。后来林翠卿怀孕,假托事由带着宝翔去上海,一年后抱着孩子回来,说是捡的,起名宝翠翠。众人心照不宣。当林翠卿得知严振声已办理好和自己的婚书,马上食言,拒绝和宝翔结婚。

  严振声斥责宝翔,宝翔自知与林翠卿结婚无望,对她心生怨恨,抱孩子离开四合院。林翠卿找不到宝翠翠,精神出现了问题。几年后,宝翔为救女儿宝翠翠出了车祸,临终前把宝翠翠交给严家。林翠卿听到消息后头脑猛然清醒,恢复正常,往事如同一梦。

  秀妈和高禄山结婚后,住跨院南边西头屋,后来有了女儿高秋丽。

  抗美援朝结束,冯大福光荣回国,严宽已对郭秉惠的改嫁彻底释怀,和大福子重叙兄弟之情。此后,冯大福和郭秉惠安心生活在一起。

  沁芳居响应国家号召,陆续实行“公私合营”、“集体所有制”。吴友谅的5000大洋无法抽回,富贵梦破灭,从此怨恨严振声。

  文革期间,吴友谅当了造反派头目,借机提出换房,鸠占鹊巢,搬进正院正房。跨院工人们都搬进了正院,冯大福是革命军人,一家人仍住正院东厢房。严振声事先把黄花梨家具运走,全家人挪到了跨院住。宝凤对吴友谅不满,也要搬到跨院住。

  宝凤跟随林翠卿多年,知道许多秘密,林翠卿许多金银细软都藏在正院正房的西墙夹墙里,但她从不对其他任何人讲。

  严谢一度认为家庭背景阻碍了自己的政治进步,听到冯鹤年说严振声不是他亲生父亲,就心怀怨恨,把严振声气得住院。母亲牧春花对他诉说了真相,严谢到医院给严振声下跪请求原谅,父子二人和解。

  杏儿曾是八大胡同的妓女,解放后被清理从良。严宽把杏儿带到沁芳居工作,两人长期相处有了真感情。吴友谅煽动造反派欲搅闹严宽和杏儿的婚礼,拿她以前的出身说事儿。严宽约造反派头头儿们到六楼楼顶,以死相挟,头头儿们怂了,承诺不去闹事。

  在和严振声两人的私人谈话后,小黑子吴友谅进行了反思,他一直在打击严家,严家却从没揭发他不可告人的亲属关系。严振声说得对,中国人不能这么糟践自己。后来,严家四合院办了产权证,吴友谅用卡车把严家的黄花梨家具搬回来,因为彼此都太了解了,严振声把家具藏哪儿他都知道,根本没秘密可言。于是严家人又搬回正院住了,四合院恢复正常。

  冯鹤年在思想上曾经误入歧途,无论是追求政治进步还是追求异性,都显得过分虚荣、自私自利,甚至六亲不认。在农垦兵团期间,连续的挫败让他一度感到绝望,选择开枪自尽。严谢为救鹤年,子弹穿腮而过,落下咀嚼困难、口齿不清的毛病。这个剧情安排有点儿父债子还的意思。

  严谢和同学辛红结婚,孩子叫严小谢。高秋丽和吴援朝在一起。宝翠翠嫁给了一个以前在农垦兵团对她照顾有加的上海知青,丈夫现任上海大饭店厨师长,和她亲生父亲宝翔同一职业。国家恢复高考后,冯鹤年居然考入复旦大学中文系。

  故事结尾,林翠卿的女儿宝翠翠和厨师长女婿接她到上海疗养居住。临行前,林翠卿把办好的离婚书给严振声,真心希望严振声和牧春花重新结婚。林翠卿和院里人一一道别,众人送出四合院大门。

  与前几部剧不同,《芝麻胡同》播出后,争议挺大的。不少观众感觉剧中人物关系复杂混乱,有些剧情难以理解。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芝麻胡同》是从民国时期发生发展的故事,进入新中国按照新制度新规则,必然会因障碍重重而走出一段曲折方向。笔者认为,在战乱动荡、社会变迁的历史条件下,人物的某一时段行为符合自己在这一时段的主观定位与需求,就是合情合理的。

  比如宝凤,她和哥哥宝翔一样,出身正黄旗,家道中落被卖到林家当丫鬟,又随林翠卿来到严家。她常自比落排的凤凰,理想是不能当一辈子下人。她性格直率善良,有话一定要说,想做的一定要去做。她为嫁严振声,想出的办法竟是直接上炕!后来她嫁给为她赎身的小黑子,成为自由人,也算实现了愿望。

  再比如小黑子,他亦正亦邪的性格是和成长经历、社会环境分不开的。他从小被拐卖到煤窑做童工,幸存下来在街上流浪,沿路乞讨、偷窃、抢夺是家常便饭。被严家收留后,在严振声的言传身教下,他内心的良知和正义感也一直没有消失,和两个亲哥哥注定不是同路人。他的理想只是娶宝凤,做个有钱人,摆脱苦累的生活。当大盗海淀猪头飘要他入伙时,为了理想他同意了,在佟麻子家劫得许多财物,分到五千大洋,金盆洗手,娶到宝凤。可谓圆满。他帮严振声报仇以及和吴友仁、吴友义相认后的表现,展现出良知和正义的一面。但因为五千大洋的事儿,小黑子原本实现的愿望坍塌了一半,所以他对严振声邪劲发作,几年都没回归正路。小黑子和宝凤是绝配,宝凤的直率善良或多或少能压制他邪的一面。好在后来,严振声一番话终于点醒了小黑子。

  如果以上五部电视剧主旨都用一个字来概括,《傻春》诠释一个“家”字,修身齐家,家庭团结很重要;《正阳门下》托起一个“国”字,真正收藏家都不愿意国宝外流,爱国情怀,大到无边无沿;《情满四合院》讲述一个“智”字,大智若愚才是大智慧;《正阳门下小女人》强调一个“仁”字,做人留一线,多个朋友多条路;《芝麻胡同》则突出一个“义”字,见义勇为、慷慨赴义、大义灭亲、多行不义必自毙,还有父子之义、夫妻之义、兄弟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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