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外人里最经典的句子(局外人里的流放与王国是什么)

  年仅44岁就斩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加缪,是诺奖史上最年轻的获奖作家之一。这一头衔也让加缪走进了更多读者的视线。许多人了解加缪,无疑是从这本《局外人》开始的。

  《局外人》本身的篇幅很短,只有一百多页,然而加缪的荒谬哲学在这本书中就有了深刻的体现,因此想要理解这个故事并不容易。

  本书除了《局外人》之外,还收录了加缪的短篇集《流放与王国》。无论是《局外人》还是《流放与王国》,故事本身都不好理解。但两者放到一起来看,反而会让人有一种顿悟的感觉。

  加缪对于生存的思考,对于荒谬的反抗,在这本书中表露无疑。

  01.

  这一切并无实际意义

  “妈妈今天死了,也许是昨天,我还真不知道。”

  这是《局外人》的开头,被奉为是史上最经典的小说开头之一。

  小说主人公默尔索的“局外人”身份,在这个开头中就已经初见端倪。

  默尔索的妈妈去世了,但他的表现却尤为镇静,在去往养老院送葬时,默尔索不愿意看妈妈的遗体,一次都没有哭过,下葬之后马上离去,也没有在墓前默哀。

  第二天默尔索就开始和女友厮混了。

  默尔索的这些表现都透露出,面对妈妈的死亡,他没有表现出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情感,而这一点也将成为他最终被审判的关键依据。

  对于默尔索的无动于衷,旁人议论纷纷,但默尔索却毫不在意。小说中,默尔索多次表示,“这对我无所谓”。无所谓似乎正是默尔索的人生信条。

  母亲的去世没有给默尔索的生活带来任何变化,或者说任何变故都无法改变默尔索的生活。

  对此默尔索是这样解释的,“人永远也谈不上改变生活,不管怎么说,什么生活都半斤八两。这一切并无实际意义。”

  默尔索这种虚无的生活态度让小说看上去既真实又虚幻,正如后来检察官所说,“什么都真实,什么也不真实!”

  失去妈妈的默尔索很快回归了自己的正常生活,和女友厮混,和朋友玩乐。在一次意外中,默尔索杀死了一个阿拉伯人,并因此被逮捕。

  检察官采纳了旁人对默尔索的证词,相信对母亲的死亡无动于衷的默尔索是个“无耻到了极点”的人,并以此判决默尔索死刑。

  在整个庭审过程中,默尔索都没有参与其中,他作为一个局外人,旁观了别人决定他的命运。

  在行刑之前,默尔索产生了一种颇为奇怪的感悟。他明白了妈妈临死前的感受,“她一定感到自身即将解脱,任何人都无权为她哭泣。”

  这与其说是默尔索妈妈的感受,不如说是默尔索自己的感受,在死亡来临的前一刻,他觉得自己幸福。在失去生活的那一刻,他才真正活过。

  02.

  真正地生活

  毫无疑问,《局外人》是一个充满哲学意味的故事,这种哲学意味在《流放与王国》的几个短篇中也有充分的表现。

  《偷情的女人》讲述的是雅尼娜的故事。小说虽然名为“偷情的女人”,但事实上小说中没有发生任何肉体的出轨,加缪在这个故事中刻画了一个对自己出轨的女人。

  雅尼娜和丈夫结婚25年,但这段漫长的婚姻中已经找不到爱的踪迹,甚至找不到生活的痕迹。雅尼娜成了一个被“流放”的女人。

  在一场寻寻觅觅中,雅尼娜找到了自己的“王国”,在黑夜中,雅尼娜“忘掉了寒冷,人生的负担,也放掉了放浪的或固定的生活、生与死的无穷忧虑。”

  正如评论所说,“雅尼娜背叛的不是爱情,而是她貌合神离的婚姻关系。”她从生活的重压中抽身,找到了真正的生活。

  但正如默尔索最终走向死亡一般,雅尼娜最终还是回归了麻木的婚姻,对丈夫说了一句,“没事儿,亲爱的。”

  在书中另一个短篇《来客》中,加缪将生活的矛盾与荒谬表达的更为直白。

  《来客》讲述的是教师达吕和一个阿拉伯人的故事,老警察将杀死堂兄的阿拉伯犯人带到了达吕那里。但达吕不想将阿拉伯人交给警察局,反而决定放了他。可没想到最终阿拉伯人自己主动选择了入狱之路……

  在《来客》当中,加缪再次表露出了那种生活无意义的态度,小说中写,“城镇建起,兴旺一阵子,然后消失了,人便是这里的过客,在这里相爱,或者相互残杀,最后都一命呜呼。在这片荒漠,无论他还是来客,都无足轻重。然而,达吕也明白,出了这荒漠,他们无论哪个,都不可能真正地生活。”

  这种“真正的生活”大概正是《局外人》结局的含义,也是加缪在《局外人》和《流放与王国》中一直想要告诉我们的。

  02.

  加缪和存在主义

  长久以来,加缪一直被评论家们视为是存在主义的代表人物。但加缪本人并不承认自己是存在主义者。

  所谓存在主义,意即“存在先于本质”,认为人本身并没有道德和灵魂,它们都是人在生存的过程中创造的。

  《局外人》中确实表露出了这种思想,默尔索承认,“我根本就没有灵魂,毫无人性,而维系人心的道德准则,也没有一条能被我所接受。”

  不只是默尔索,《来客》中的达吕同样也没有社会约定俗称的道德和价值观。因此他认为将杀死堂兄的阿拉伯人交给警察局会让他良心不安,反而放走犯人才是他所认为正确的。

  这种忽略道德底线的情节很容易会引发争议。对此,我们需要明白的是,无论是《局外人》还是《来客》,都并非现实主义的作品,换言之,加缪对道德的避而不谈,是实现他理想的手段,而非是目的。

  03.

  失败得很伟大

  《流放与王国》似乎比《局外人》更难以理解。首先这个名字就容易让人摸不着头脑。

  评论家认为,“流放是现实的状态,而王国则是理想的状态,流放隐喻着人们陷入被动的、孤立的境地;王国则象征着人们在“流放”状态中,主打探寻生命存在的意义。”

  在流放与王国之间,是人们对荒谬世界的反抗,是真正的生活,而非简单的生存。

  17岁的加缪因为肺结核而住院,在医院直面死亡和孤独之际,加缪发现了生活的荒诞,但同时也激发出了对生活的热爱,他说,“不,不,生活是另外的东西。”

  所谓的“另外的东西”不正是《来客》中“真正地生活”吗?

  无论是默尔索、雅尼娜还是达吕,他们都在通过反抗寻找“另外的东西”,寻找“真正地生活”。

  表面上看,三人毫无例外地全都失败了。

  默尔索最终被判处死刑;雅尼娜回归了麻木的婚姻;达吕亲眼见证了阿拉伯人的入狱之路。

  在现实层面,这是一场失败。但在哲学意味中,他们却失败得很伟大。在他们失去生活的那一刻,他们才真正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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