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终点站女主为什么离开(幸福终点站是真实故事改编吗)

  《幸福终点站》是美国著名导演史蒂文·斯皮尔伯格导演的作品。从加州州立大学毕业后,斯皮尔伯格就正式进入电影界。尽管他的电影题材广泛,涉及科幻,冒险,战争,和喜剧等多个方面,但是能让影片拥有深刻的内涵,引人思考一直是他不变的追求。对于“人性”话题的探索,更是斯皮尔波伯格实现影片深刻表达常用的切入点,比如《辛德勒名单》《拯救大兵瑞恩》《战马》等,都有对”人性“的深刻思考和探索。即便是他2004年与汤姆·汉克斯合作的轻喜剧作品《幸福终点站》,也是依然如此,让人笑中有泪。对斯皮尔伯格而言,“人性”是他透过社会现象看本质的一扇窗,也是他拷问一切事物本源所要到达的终点。

  对无家可归的人,幸福是什么

  从表面上看,《幸福终点站》里因为政变而失去祖国的维克多,他所期盼的幸福,是尽快合法地走出机场,到纽约获得萨克斯演奏家Benny Golson的亲笔签名,完成父亲的遗愿。

  维克多是东欧克罗地亚人,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他来到美国,准备在终点站纽约的肯尼迪机场下机准备出机场时,却被拦了下来。原来是他的祖国发生政变,造成他的身份证明和护照失效了,按照相关的规定,他被扣在了机场,从此开启了一段尴尬而又丰富的生活。

  他睡在机场的67号门,在卫生间里洗澡,靠推行李车和刷油漆赚钱,与清洁工和餐厅服务员做朋友,与机场安保主管弗兰克斗智斗勇,还与美丽的空姐阿米莉邂逅,开启了一段浪漫而短暂的爱情。在机场滞留期间,他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发现了一个丰富的人生世界,这里有悲欢离合,野心和慷慨,荒诞与惊奇,当然还有冷酷和温情。

  就这样,维克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成了“特殊人群”里的一员,也就是“难民”,尽管国际法对难民规定了保护的原则,但由于涉及巨大的安置费用和其他不可言说的原因,难民在各国的地位和政策也不尽相同,至少眼下维克多在肯尼迪机场成了不受欢迎的人。

  所谓“难民”就是根据联合国1951年7月28日在日内瓦签订的《关于难民地位的公约》以及联合国在1967年1月31日在纽约修订的关于难民身份的《难民议定书》中的定义,是指那些因为战争、种族迫害、部族矛盾、国家领土变动、政治避难、自然灾害、经济恶化等原因造成的一个不能或不愿回原籍国的群体,具有、无助性、流动性、自发性和被动性等特征。(资料来源“百度百科”)

  然而就是在维克多这样的身份下,最终却和那些素不相识的人,成为了亲密的好朋友。他们不是利益的捆绑,而是维克多用自己的热心和爱心赢得了周围人对他的认可和尊重,为自己营造出了一个温情的氛围,让他在冰冷的制度里,依然感觉到温暖和幸福。

  影片让人感动的有好几处,其中最典型的是维克多冠以“山羊维克多”的那个故事:为了帮助邻国的一名旅客,已经熟知机场安全条例的维克多利用充当翻译的机会,冒着坐牢的风险故意把“父亲”这个词翻译成了“山羊”,成功的帮这名已经绝望的旅客带出了药物,拯救了旅客的父亲。机场的人们为维克多的勇敢和爱心所感动,不停地欢呼着“山羊维克多”;还有当维克多追求空姐阿米莉,朋友为阿米莉设置通道障碍,为他们准备温馨的餐厅,用心表演的时候,还有当维克多即将离开机场众人放下手下的工作,热烈盈眶送行的时候,还有当警察乔治给维克多披上大衣,跟他说:”外面雪大,披上这个会好些“的时候; 还有当维克多的好朋友清洁工古吉塔为了让维克多能够有时间去纽约完成父亲遗愿,不惜违反机场安全法,拦截即将飞往克罗地亚的巨大飞机的时候……

  《幸福终点站》的背后是导演斯皮尔伯格对“人性”的关注

  从古到今,人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于人性本质的探寻和争论,由此也诞生了各种观点和各种派别,其中就有中国孟子的性善论,有荀子的性恶论,还有告子的性无善无不善论。在西方现代心理学界,还有一种观点,是以弗洛伊德为代表的:强调“以人为本”解释人的全部和行为 。而对于《幸福终点站》这部喜剧电影而言,依然是斯皮尔伯格又一次对多样“人性”的关注和思考。

  影片里主要的人物不多,除了维克多,还有一直和维克多作对的机场保安主管弗兰克,那个和维克多邂逅的空姐阿米莉,以及带罪潜伏的清洁员古吉塔和黑人胖警察乔治,他们都是维克多在机场生活中与其关联的重要的人物。对于他们的背景,影片并没有过多的介绍,但在和维克多有关的的事件里,都体现出了他们不同的人性特点,我们看到:

  弗兰克:是一名兢兢业业却冷酷无情的机场官员,由于担心维克多破坏自己的政绩,影响自己即将到手的升迁,千方百计的难为维克多,甚至不惜设下圈套,让维克多就范,好借机把维克多名正言顺的弄走。他面对一个即将失去父亲的旅客的跪地请求,无动于衷。

  维克多:因为祖国政变而滞留机场的一个难民,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一直坚持等待了9个月,等到国家恢复主权。他在机场经历一系类荒诞,心酸,和甜蜜的事件之后,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同时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阿米莉:一名迷人的39岁空姐,未婚,自己无法独处,一直陷入第三者的角色无法自拔,与维克多偶遇后,发展了一段短暂的恋情,帮助维克多拿到了一张特别通行单。

  古吉塔:一名机场清洁员,表面看他是一个古怪、冷血的糟老头子,实际上他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家庭不被欺负而拿刀桶了警察,在机场藏匿了十几年的逃犯。

  警察乔治:是弗兰克的手下的一名警察,协助弗兰克实施了很多难为维克多的计划。

  他们这些人或是冷酷无情,或是勇敢善良,或是为情所困,或是惧怕过去,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社会中不同类型“人性”的代表。

  电影的最后对每个人都有了一个交代,警察乔治违反了弗兰克的命令,放走了维克多,并为其披上自己大衣;弗兰克知道维克多被放走,虽然表现得气急败坏,但终究也没有继续追回维克多;古吉塔最后嘲笑维克多是个懦夫,他自己的内心也是复杂的,最后选择了一种勇敢而近乎悲壮的方式,帮助维克多赢得了完成父亲遗愿的时间,同时也让自己面对了过去;阿米莉最终无法摆脱旧情,离开了维克多,甘心又坠入了第三者的角色,她认定这就是她的“命运”。

  他们的结局,让我们相信人性虽然有其固执偏执的一面,但也是让人琢磨不定的,没有绝对的善和恶,好与坏的分别,在外界环境的影响下,都会有或左或右的摇摆。在本片中,显然是维克多呈现出的热忱和善良给这些人带来了积极的影响。

  实际上《幸福终点站》这个故事是有一个真实的原型: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男人叫梅安·卡里米·纳塞瑞,他是一个伊朗人。1985年纳塞瑞坐飞机来到法国,难民签证被偷了。因为没有证件,他先是被法国警方逮捕,出狱后因为没有签证被要求驱逐出境,其他国家也不接收他。就这样,他被送到了法国戴高乐机场,不能坐飞机离开,也不能踏出机场的大门一步,他这一住就是7年。

  无论是真实故事,还是这部影片本身,都给社会和观众留下了一个思考的空间:在法律和人性面前,到底如何做好平衡?导演斯皮尔伯格虽然最后也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却给我们指明了方向。

  父亲遗愿:成了维克多坚持和等待的精神力量来源

  尽管影片里没有明确的交代,维克多有多爱他的父亲,但是我们在维克多对阿米莉叙说父亲的遗愿时,所表现出的坚定和愧疚的神情里,能感觉到他们父子情深,维克多说:“我的父亲等待了四十年”“这是最后一个签名。“

  维克多深爱着自己的父亲,他是多么迫切的想完成父亲的遗愿,可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经过最初的慌乱,急迫和尴尬之后,对父亲的爱让他守住底线,没有受到佛兰克的诱惑而被捕,在机场坚持了9个月,这是个一个女人足以孕育出一个生命的时间。

  维克多和他的心愿只有一门之隔,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定力和耐力以及清醒才能做到坚持呢?维克多知道,他一旦非法的踏出门外,父亲的那个遗愿就永远的遥遥无期,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所以他必须等。

  维克多守住了煎熬,尽管经过了种种坎坷,终于走出机场,见到了正在演出的萨克斯演奏家Benny Golson,完成了最后一个等待,他拿到了那个宝贵而关键最后一个签名。这份签名在维克多的手里显得那么神圣和沉重,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那个罐子里,盖好盖子,就像关上了那扇敞开多年的心愿之门,此刻我们能感觉到坐在出租车里的维克多仿佛看见了父亲的微笑。

  等待,实际上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切都将被未知所淹没,你甚至能感觉到时间和生命一点点的消失。但是如果你为一个深爱的人而坚持和等待,就变得不同了,心里是充实的,勇敢的,可以让我们生出足够的的耐心,穿越任何障碍,就像维克多为父亲的等待。

  维克多在等待中不仅改造了时光,还改变了命运,用自己人性的光芒影响了周围的人,在一个冰冷的绝境里,营造出一个充满人性温情的环境。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人生的幸福有时候是在为爱而等待中实现的。

也喜欢

臧天朔的个人简历(臧天朔在北京的实力)

  说起臧天朔,上了岁数的北京 …

发表回复